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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樓,對於年輕力壯的大家來說,確實不算什麼。雖然大家的身上或多或少背了些東西。資料,保險櫃,或者死去的飛鷹戰士。很快,大家便從五樓下到了一樓。一路上,碰到不少失魂落魄的大廈工作人員,只是和一行人照個面,便被開道的兩位戰士幹掉。畢竟身法快不過槍法。一樓,這個本來還比較寂靜的地方,此時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
地上躺著無數的人,死的,半死的。哀嚎的,沉默不語的。相同的理由,讓守在一樓的幾個飛鷹特種隊員必須這麼做。「兄弟們,不留活口,撤。」鄒樂邊走,邊下命令道。
命令下達後,前面的人正常走,後面的人邊後退,邊開槍。又是一陣陣慘叫從大廳裡傳出了。
看到大家都出來了,開車的司機踩下了油門,汽車磁的一聲停在了眾人的面前。沒有任何的停頓,謝文東一行,就這樣帶著一大批的絕密檔案和那個不知裝的是什麼的保險櫃,揚長而去。
市長來的很快,但那也是在謝文東走後二十多分鐘後。當進入大廈,滿地的屍體讓在場的人不寒而慄。「我的天,他們都幹了些什麼、、、?」
「快,叫救護車。」、、、慌亂中,大家才想起各自的職責,一個個的大呼小叫開來。叫救護車的叫救護車,檢視有無倖存者的四散搜尋。富川市的市長此時正沉默寡言的站在檔案室的門口,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大家只是看到他滿是憂鬱的眼神,也不便打擾。
良久,手機的鈴聲終於把他從須彌環境中拉了回來。好訊息傳來,炸彈裝置被成功拆除,學生們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從學校安全撤離。
聽到這個訊息後,市長並沒有應該的快樂,只是簡單答了一聲哦,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看來自己猜的沒錯,敵人果然是衝著政府大樓來的,炸彈的成功被拆除,這就顯得很自然了。
’快,馬上封鎖各個路口。千萬不要讓恐怖分子逃出富川。」隨後趕到的警察總署署長一來便下令道。沒人知道恐怖分子長什麼樣,也沒人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
富川市的警察們,就這樣大海撈針般去找尋恐怖分子的下落。而被當做是恐怖分子等人的謝文東一行,此時正優哉遊哉的在一輛小轎車上抽著香菸。
他們先前坐的車已經被棄用,這是第二批交通工具
。別說警察們不知道他們的樣子,就是知道了,都不一定能抓到他們。
在偷襲和撤退方面,謝文東可是老手。看著滿載而歸的大家,鄒樂不解的問道:「謝先生,你安裝在那所學校的炸彈是不是真的?」「哦?鄒隊長為什麼這麼問呢?」謝文東挑起眉,反問道。
「感覺,我總感覺那是假的。」鄒樂道。
謝文東打了個響指,哈哈大笑道:「你說的很對,那本來就是假的。在學校安裝真的炸彈,這是混蛋才幹的出的。我是壞蛋,但不是慘無人道的魔鬼。」
聽了謝文東的一席話,鄒樂好奇的看著他。很難想象,這樣一句公正的話,從一個黑道大哥的嘴裡說出來是多麼的不可思議。
謝文東的身上不但有黑道王者特有的霸氣,還有普通人的忠肝義膽,俠骨柔腸。極度發差的雙重性格,構成了他無與倫比的魅力。
這些是無數人為他瘋狂的原因所在。
汽車一路飛馳,繞著富川市走了大半圈,這才回到富川處的一處據點。
他已經得到了訊息,金燕婷出動了不少人,瞄準混亂的局面,對他們的據點進行打砸。因為是在白天,守勢一方的文東會兄弟們不敢動用刀片什麼的。
雙方几乎是以肉搏的方式,決出了勝負。這樣的打鬥,沒有嚴格意義的贏家,韓洪門在傷了幾十人後便撤走了。
雖然文東會隱約佔據了上風,是以韓洪門的草草收隊而宣告結束。但是他們也沒佔到多大的便宜,一番打鬥下來,據點裡的東西被毀壞的差不多了。
嚴格意義上,文東會的損失要比韓洪門大的多。落腳之處被別人毀掉,兄弟們這就得去住賓館酒店什麼的,在異國他鄉這可是相當大的一筆開銷。
除了富川的臨時分部還有兩個小據點沒被毀壞,其他的地方都砸的是不堪入目,根本不能住人。看到眼前的場景,謝文東倒是蠻無奈的,這個金燕婷倒很會抓住時機。
自己剛給她來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