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撂下狠話還不算,臨了還給了那位說話的保安一巴掌。
「啪」五個指頭深深的印在那位保安的左臉上,立馬見紅。保安被打傻了,從業這麼多年,見過的人也多了。他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待遇」。
俗話說‘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
。’更別說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了。
那位保安當場怒了,尤其是看到女郎正心疼她的手時,使勁擺動時,他的氣憤被少女點燃到了極點。
「你給我過來,今天不給我賠禮道歉,我們就警察局見。」(韓)
那位保安一把抓住女郎的手,就要把她帶到保安室裡去。手無縛雞之力的女郎,怎會是訓練有素的保安的對手。
只是微微的一用力,那少女的身體便被拉動了。「吳昊,你個混蛋,還不動手?他弄疼我了。」(中)
女郎掙扎著,想要擺脫那位扣住她手的保安,可是保安的右手像只鐵鉗似的,把她緊緊制住。
「把她放開,要不然你會輸的很慘。」五人中站出一位瘦弱的青年,渾身上下沒幾兩肉。
這是個極為普通的人,屬於扔到人群裡就找不出來的那種。要說很特別的,就只能說他的手指了。普通人有十個,他卻有十一個。右手的大拇指好像被什麼劈開似的,分成了兩半。兩隻大拇指在一起,好像一個大大的鐵鉗。
不過,沒人注意到他的手指,保安也一樣。
那位保安冷冷道:「我只要她道歉,要不然我只有送她去公安局了。」
「黃小姐從不會說抱歉,還是把她放開吧。我不想對你動手。」那位叫吳昊的保鏢淡淡道。
保安實在是不想顧客鬧得很僵,今天的事一齣,他也看出來了,這份工作是做到頭了。航空公司不會留一個和顧客發生衝突的工作人員。
知道事情是這個結果,那位保安不管不顧了,為了爭口氣,他堅持道:「要是我今天偏要她說呢?」
「那我只有向你說對不起了、、、」話剛說完,那個叫吳昊的保鏢便一個凌空,衝到那位保安的身邊。
順勢而來的是他堅硬的手肘,沒人知道他用了幾層力道。只是看到那位保安飛起來了,接下來就是完美的落地和昏死。
「你去死、、、」另外一名保安抄起警棍,就要往那位叫吳昊保鏢的身上砸
。看他齜牙的模樣,想必是用盡了全力。那名保安一棍子打在那名保鏢的手肘上。
這樣的狠招,在黑道仇殺中見的不少,但在日常生活中確實不多見。很明顯,此時他的憤怒也矇蔽了心智,已經到了不管不顧的地步了。
還沒等收棍,那名保鏢挑起一隻腳直踢那人的肚子。當腳尖接觸到那名保安的的肚子時,他有一種錯覺,那就是對方用的不是腳,而是一隻飛馳的離箭。又有人像沙包般飛了出去。這次的那名保安滾出的更遠。
再看那位叫吳昊的保鏢,他拍拍身上的衣衫,臉不紅,氣不喘的。絲毫沒有半點不適。
這一切,被在不遠處的謝文東等人看得清清楚楚。
金眼相當震驚道:「想不到,在這種地方,還能看到如此高手,真是奇怪。」
聽了金眼的話,謝文東感到有絲絲的好奇,他問道:「你覺得他很厲害?」
金眼點點頭,認真道:「剛才那三秒,他撂倒了兩人。而且出手相當的迅速,簡直如閃電般。我想他應該屬於’綿派‘的。但是又看到他的硬氣功,這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怎麼可能在同一個人的身上出現。而且都不是那種三腳貓的功夫。」
這下輪到謝文東詫異了,他還真的不知道武功分什麼「綿派」和「硬氣派」。
簡單說,綿派主走輕靈路線,講究的是技巧和速度。而硬氣派走的是穩重和力道。
謝文東在武功方面並無多大的造詣,碰到一般中上游的角色倒還可以對付。但是碰到那種頂級的高手,就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了。所以,他不知道武功的流派倒沒什麼奇怪的。
謝文東不知道,但是一旁的李松達倒是看出了點門道。雖然在望月閣他學的主要是射術,但是對那些武功還是瞭解一些。
李松達搖頭道:「好像用的不是中國功夫,有點像泰拳。」
「泰拳?」眾人齊聲問道。「恩,泰拳講究力道和速度,打鬥起來相當的霸道,習慣一招斃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