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利雖然在性格上有點囂張跋扈,但是本性還是相當善良的。
吳昊更是欣賞她那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對事堅持不懈的韌勁。這也許就是很多富家子弟瘋狂追求她的原因吧。
只不過,黃金利倒是很特別,對這些人根本不太理財。反而對一個花心無比,沒什麼素養的髮型師情有獨鍾。這點不得不讓所有的人大跌眼鏡。
韓國到美國,路程很長。十幾個小時,對於誰都不是那麼舒服的,雖然上面有美麗的空姐和周到的服務。
黃金利是個閒不住的人,在頭等艙裡看了會兒電視,沒十幾分鍾便失去了興趣。又和幾個保鏢玩了會撲克牌,還是覺得無聊。
看著靜靜的頭等艙,黃金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倦道:「不玩了,去外面透透氣。」說完,便抬起了腳。「去外面?大小姐這可是在飛機上,外面是、、、太平洋啊」那位保安好像是誤會了黃金利的意思,眨眨眼表示自己的疑惑。
「我說的是去普通艙走下。」黃金利用中文重重的說道。
沒有理會那位保鏢的尷尬,她拿起身邊的小皮包,開啟了頭等艙的艙門。相比頭等艙來說,普通艙就熱鬧的太多了。
不少人聚在一起,用對方根本不知道的語言,談論著某些有趣的東西。他們手舞足蹈著比劃著,毫無半點國籍不同的障礙。
不時,有人發出陣陣的響聲。看到黃金利出來了,不少人都停止了談論,直直的瞪著她。大家不是瞎子,當然看到了半個小時前發生的事。
有一個捱了拳頭的男人,還捂著肚子,表情痛苦的看著他們。
感覺的到眾人火辣辣的目光,黃金利聳聳肩,用韓語道:「你們繼續。」(韓)
在座的很多是韓國人,當然聽得懂她的話。不過,沒人按照她的話做。普通艙的氣氛還是那麼的冷清和尷尬。
黃金利看了看身後的五名保鏢,感覺凶神惡煞的他們的確有點礙眼。漸漸的她有些回過味來,轉身用命令的口吻道:「你們去進去,沒我的話,不得出來
。」五人中,有四人微微一點頭,走了進去。
在飛機上,發生意外的機率確實不大。而且看大小姐的臉上不太高興,這個是時候還是少惹她為妙。
普通艙裡只有一個年歲不大的青年留了下來,他也不說什麼話,抱起手一屁股坐在一個空位上。
黃金利倒沒計較為什麼吳昊沒有執行她的命令。因為他本就是個怪人,他做的有些事,是常人很難理解的。
比如說他有寫遺囑的習慣,年輕輕輕的像個小老頭。他還喜歡抽菸,但是隻抽韓國超細女士香菸esse。
esse有三種口味,他也只抽其中焦油量少的,別因為他喜歡淡味,他更喜歡把過濾嘴掐掉後才抽。
除了自己的父親的話,他是百分百遵守,就連自己有時候的命令,他都會打折扣,完全沒半點保鏢的感覺。
這點黃金利也都習慣了,誰叫自己的老爸那麼喜歡他呢。四人的離開,並沒有把大家的**點燃,該發呆的還發呆,好像她來了,就遇到壞運氣了。
鬥地主把把都遇到炸彈,吃泡麵沒有調料包。不過,黃金利可不是一般的人,在玩的領域上,她倒是不遜其他人。
「來,我們來玩鬥地主。」她看到幾個人的手上拿著紙牌,一把拉過一個人,搶過他手中的紙牌,讓他坐到一旁的位置。
被她拉開的那人倒沒發什麼脾氣,很禮貌的笑了笑。
黃金利看起來很難相處,但是和她相處久了的人就會知道,這個判斷是錯誤的。至少和她玩牌,看她玩牌的這些人是這麼認為的。
這個看起來年輕漂亮的小傢伙太可愛了,也太客氣了。
鬥地主是韓國常見的一種紙牌遊戲,最近幾年才傳入中國,不過當時中國人不太懂而已。
鬥地主嘛,當然有人當地主了。本來地主是靠本事贏過來的,但是她倒好,花錢買地主,每次一萬韓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