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殺手極為狡猾。並不與他們糾纏。不管有沒有成功,只是往他們的眼前掃過,便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子彈並沒有傷及謝文東,但是土山就慘了。
子彈恰好把他的手臂鑽了洞,但是並沒有射出來,而是留在裡面了。
這樣的傷口是不足以致命的,但是要是耽擱久了,整條手臂就廢了。「有殺手!大家注意掩護東哥。」劉波如臨大敵道,他們現在還根本搞不懂對方到底是什麼人,要是還有其他的殺手在附近的話,就糟糕了。所以大家沒有去關心土山的傷勢,而是圍成一圈。
把土山和謝文東保護起來。防守的最佳狀態,就算現在再冒出幾波殺手,謝文東這邊也不會吃虧。「快,去醫院!」謝文東忙攙扶起土山,拉著他的身子往車內走去。
「東哥,我沒事!」土山說著試圖搖了搖他的那隻受傷的手臂。說話的同時,他還咧著嘴大笑。不過,謝文東看得出他笑的有點苦澀。」謝文東簡單道:「你給我待著,別動。」「快走,去醫院。快。」謝文東朝眾人招了招手,大聲叫道。汽車發動,開車的金眼以極快的速度朝醫院開去。
要說在洛杉磯,金眼對其他的的地方確實不是很熟悉。但惟獨醫院在哪他知道。在這裡,兄弟們受過大大小小不計其數的傷,對醫院在哪可以說是瞭如指掌了。車內,劉波掃了一眼土山的傷勢,便覺得很不好。雖然是傷在手臂這種不算很關鍵的地方,但是子彈進入的位置卻是關節部分
。這樣的傷口,在任何醫生看來都是頭痛的。因為關節部分的韌帶很脆弱,一個不小心取彈不成,手臂就因為這而廢掉了。
看著劉波很是奇怪的表情,謝文東問道:「老劉,情況是不是很嚴重?」劉波道:「情況、、、倒不是很嚴重。我們現在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到醫院,否則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就難說了。」
從劉波的話音裡,謝文東聽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但是他沒有去追問,而是安慰道:「不是很嚴重就好。」也不知道他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大家,謝文東的語氣還是很堅定。自始至終,汽車都保持著高速的運作狀態。
大家對這樣的刺殺見過很多次了,都快到了有些習慣的地步。此時的他們沒有很慌張,甚至是很清醒。很明顯,這肯定是羅切思爾得家族派遣的殺手,目標正是謝文東。車內,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痛苦的土山,一個個恨得牙癢癢。
羅切思爾得家族的人太囂張了,不久前死了那麼多人,現在還敢來。
李松達事情嚴肅的問道:「東哥,你覺得對方是不是我們的老對手?」謝文東點點頭道:「十之**,能在這麼快起死回生,恐怕也只有他們能做到這點了。有了錢,什麼事都好辦。」
「該死的混蛋,別讓我碰到他們的頭目。要是碰到了,我非得讓他試試我的手段。」李松達惡狠狠的說道。
其實,大家又何嘗不氣憤。一直以來都是己方追著別人的屁股打,現在可好,一到洛杉磯倒是被殺手們攆著走。
這樣實在是太窩囊了。氣歸氣,但是目前為止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謝文東此行有三個目的,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就是解決掉羅切思爾得這個心腹大患。當然謝文東不可能把羅切思爾得一家族的人全部殺光,他要做的是殺雞儆猴。
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好惹得。本來謝文東打算把這個放到最後來做,畢竟有些羅切思爾得的老巢不再洛杉磯,而是在紐約。可是照現在的情況,他還真有點等不及了。必須儘快動手。汽車車輪還在高速飛轉,大家都以為不久後就可以到醫院了。
可真實的情況是,事情還遠遠沒完。
「碰碰、、」一輛計程車裡飛出兩顆子彈逃逸。又接著一輛大巴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