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翹著二郎腿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饒有興致的對手下兄弟說道:「兄弟們,把我們的貴賓放開。這樣可不是待客之道。」
聽完謝文東的話,兩個蒙面的神秘男子點頭會意。伸手把假喬納森嘴上的毛巾和眼上的眼罩拿開,又接著用刀把綁住他雙手鞋帶割開。這些步驟完成的過程中,那個假的喬納森始終沒有說話,他只是用一種很好奇,很特別的眼神看著就近的幾人。
謝文東伸手入懷,拿出了兩樣東西。一樣是一包中華煙,一樣是一把銀白色的手槍。手槍被重重的拍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一聲清脆直嚇得假喬納森一哆嗦。謝文東沒有在意他的反應,只是拿出兩根菸點燃。吸了兩口,便把其中的一隻抵到假喬納森的面前。
看著謝文東伸過來的煙,假喬納森聲音有些顫抖的連連擺手:「實在是、、對不起,我不抽菸。」(英)謝文東猛吸了一口煙,吐出一道輕霧。他也不勉強,聽到假喬納森說他不抽菸,便把兩根菸都塞進菸灰缸裡。「這位先生,請問、、你是什麼人?」假喬納森定了定氣,鼓起勇氣問道。
謝文東道:「我是誰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的喬納森在哪?」(英)
謝文東已經查明,喬納森在三天以前,便沒有去公司上班。想必是為了防止謝文東的報復,躲起來了。
假喬納森回道:「我不知道,我只是他的一個助手而已。今天來見路易斯,只是他的安排。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假喬納森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連他自己都要聽不到了。看著假喬納森閃躲的眼神,謝文東就知道他在說謊。
「我們來做一個遊戲。」謝文東拿起桌上的一把槍,接著道。
假喬納森抬起頭,漠然的看著他
。謝文東舉起槍陰笑道:「聽說只要動作夠快的話,一個人可以很幸運的看到自己的腦漿。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我想今天我可以驗證了。你,應該不介意吧。」(英)
「什麼?你說什麼?」聽完謝文東的話,假喬納森猛的掙扎起來。
是啊,在這種情況下不做點什麼事的人,那就是瘋子,傻子。謝文東開啟保險,悄然道:「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放心,這把槍的射速很快的。只不過一秒鐘的時間,到時,麻煩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看到你自己的腦漿。」(英)
他的動作很慢,就算舉槍開保險這樣簡單的動作也是如此。假喬納森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尤其是謝文東的那番話。
在他看來,簡直是死神的宣導詞。
過了小半會兒,沒半點骨氣的,假喬納森終於崩潰了。
他帶著哭腔說道:「你到底要我怎麼做?你他媽到底要我怎麼做啊?」(英,以下皆為英)謝文東一收手中的手槍,凝聲道:「我要知道喬納森的確切位置。」
假喬納森回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今天他打電話給我,就是來問路易斯的計劃的。我只是當一個傳話筒的角色。」
「那你就沒有活下去的資本了。」謝文東臉上還掛著笑容,只不過語調已經冷噤異常。謝文東沒有動手,他旁邊的四位蒙面男子卻動了。
四把槍的槍口,是直接抵在假喬納森的腦門上。四人齊聲道:「東哥,請下令我斃了他。」
「東哥?、、、你是謝文東?」假喬納森這是才回過神來,大叫道。謝文東沒有理會他疑問,只是擺擺手,說道:「他畢竟算是我們的貴客,我來親自動手。」說著話,謝文東已經抬起了槍。望著黑洞洞的槍口,假喬納森真的被嚇傻了。為了保命,他捂住腦袋大叫道:「不要殺我,我知道,我知道。」
「說!」一聲中文突然冒了出來,雖然不知道那代表這什麼意思,但假喬納森也猜了個大概。
假喬納森驚慌失措道:「雖然我不知道喬納森在哪,但是我知道他很有可能在他的幾個情婦那裡,每個禮拜他都離不開他的那些情婦
。」「情婦?」謝文東反問道。
也許是誤會了謝文東的意思,假喬納森補充道:「恩,喬納森對中國女人相當有興趣。他的那幾個情婦都是當紅的明星,她們是劉**,章**、、、」假喬納森還想說出那些人的名字,謝文東卻一擺手,打斷道:「我對她們叫什麼不敢興趣,告訴我她們的住址。」
看得出謝文東有些不悅,假喬納森暗暗嚥了咽口水,把他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謝文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