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你我們這麼久都沒見了,還是到這裡吃個飯吧。」見謝文東還有說話,戴安妮當即打斷。
謝文東停了一下,「吃飯?」「就當吃夜宵吧
。」戴安妮說話的時候,當即意思到有些不對。現在都快十點了,吃的是哪門子飯啊。不過,她反應也快,當即用夜宵來搪塞。吃夜宵是假,和謝文東多待會倒是真的。謝文東不明情由,也不好拒絕,只得老老實實的答應。
「你這位黑社會大哥打架行,不知道做飯行不行?」戴安妮玩笑說道。
謝文東一愣,身體僵住了。過了老半會兒,才猶猶豫豫說道:「這個我還真的不太擅長,唯一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蛋炒飯了。」
「笨蛋啊你,做飯都不會。來,今天就由我這個警察局長來教教你吧。」戴安妮柳眉一彎,臉頰有些緋紅說道。
謝文東擼起袖子,起身道:「好啊!,要知道能親手嚐到戴局長做的菜,這可是不簡單啊。說吧,怎麼做?」
戴安妮強行把謝文東推進廚房,撒嬌道:「首先洗手啊。」
洗完了手,兩人舉著雙手從廚房裡出來。戴安妮開啟了冰箱,花花綠綠的果色只把謝文東晃得眼暈。「想不到你在家也做菜啊。」謝文東道。
戴安妮老實交代:「平時的工作很忙,一般都是保姆做飯,只有週末的時候才自己動手做點。」
「哦,是這樣的啊。」謝文東點頭道。就這樣,兩人忙活開來了。別看戴安妮長的漂亮,身份又高,可做的菜是一點不比那些大廚差。
當菜品端上來的時候,謝文東連連發動感慨。一個勁的讚賞她做的菜好吃。
當然,戴安妮也教謝文東做了一盤牛肉。牛肉出鍋後,竟然奇蹟的變成了黑色的。
這種巨黑長相粗狂的牛肉,被戴安妮笑稱為「謝氏黑牛肉」。
三葷菜四素菜一個蓮子湯,被戴安妮穩穩地放在桌子上。謝文東用筷子夾起一塊冰凍豆腐,送人口中。
輕輕的一咬,湯汁便從那些細微的小孔中噴湧而出,舒暢著每一根神經。謝文東大口讚歎:「好,味道相當不錯。」
戴安妮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
。先是給謝文東倒了半杯,接著是給自己倒了一點。她端起酒杯,道:「來,乾杯!」今天戴安妮的心情很好,謝文東看得出來。為了不掃她的興致,謝文東舉杯、碰杯,接著一飲而盡。
放下了酒杯,戴安妮歪著頭用手託著下巴:「講講你這一年都幹了些什麼唄,坦白從嚴。抗拒更嚴,頑抗到底死路一條。」謝文東呵呵一笑,接著他簡單的把一些東西說了說。如何拿下默多克的福克斯傳媒公司,如何得到安哥拉的有一座金剛石礦。當然,一些很**的東西被謝文東簡單的敷衍過去了。
雖然謝文東只是簡單的談起,不過那可把戴安妮是震撼的夠嗆。當謝文東說完的時候,戴安妮還在那裡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像極了發呆的樣子。「講完了?」一個聲音突然升起。「對啊,已經講完了。」「太精彩了,我聽的一點都不過癮,再來點唄。」戴安妮嬌滴滴的聲音又起。謝文東聳聳肩:「沒有了,都講完了。我說你可是堂堂的警察局長,怎麼對我的事情這麼感興趣?」戴安妮道:「你說的那些只不過是在外國做的事情,這個我管不著。我就當聽故事了。天啊,你可真是個天才。」「天才?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謝文東端起酒樽,獨自小酌一杯。
戴安妮仍然堅持自己的主張:「我沒有騙你,我真把你當天才看來著。能夠讓那些外國人對你恭恭敬敬,服服帖帖。這本就是讓人血脈擴張的事情。天啊,我是越來越崇拜你了。」最後這句話,是戴安妮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後說出的。當話語吐露,她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本來就緋紅的雙臉變得更紅了。
謝文東倒沒有作出什麼反應,只是一陣乾笑。
一瓶紅酒很快便見了底,儘管謝文東喝下了其中的大半瓶,可戴安妮還是醉意漸濃。酒醉後的嬌人面若中秋之夜,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就連謝文東見了,都不由的心動幾分。嘆了一口氣,謝文東準備把戴安妮扶進臥室。
戴安妮醉意道:「我還要喝、、、文東、、、我還要喝、、、」
謝文東還要抱住她,搖頭道:「下次我陪你喝個夠、、」雖然他的聲音極細,可還是引起了巨大的抗制。戴安妮扭動著身體,迷迷糊糊道:「不要,我要。我就要這次喝、、、」
不願去臥室,謝文東索性直接把她抱起。就這樣,戴安妮蹬著小腿,被謝文東抱進了她的臥房。「好好睡著、、我過段時間再來看你、、、」謝文東輕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