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殺手們被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實在是驚得夠嗆,就連他們都沒有想到老大的身上竟然綁了炸藥。
要不是親自看到那個閃閃的小燈泡,就是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會相信好端端為什麼會有這麼一齣。
沒事在自己的身上綁炸藥,這是正常人能幹的出來的時候嗎?不是,絕對不是。而真實的情況是,那個衣冠楚楚的男人也不是正常人。
謝文東沒有說話,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翹楚男子被謝文東眼神冰凍的發毛,已經是冬天了,他感覺面前這個中山裝青年給他的冰冷卻比皚皚的白雪還冷凍幾分。
為了給自己壯膽,他厲聲說道:「你們給我出去,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們就一起完蛋。」終於,謝文東開了口:「我倒是現在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我保證這個名字將會是你永遠的惡魔。在我的面前,你已經把你的這些兄弟帶向了死亡。
這、可是你自找的。」最後一句話,謝文東拉長了音,死亡在這一切悄然而至。
翹楚男人用並不算標準的普通話大罵:「你不要嚇唬我,我不管你是誰,我現在要你們做的就是趕快出去。快點、、、、」
謝文東眯著眼睛,笑呵呵的說道:「記著,我的名字叫謝文東。」
當謝文東這三個字化作一段刺激,挑動著青年的神經時。
剎那間眾位殺手的瞳孔一起放大,要是以前,他們還恐怕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可是今天謝文東的實力侵入韓國,文東會這三個字傳遍韓國黑道的時候,死亡早已刻入他們的腦海。翹楚男子猛地一震,手開始哆嗦。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謝文東竟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太讓人震撼了。此時的翹楚青年已經沒有了選擇了餘地,也許是出於求生的本能吧,他開始孤注一擲。
「給我出去,並且給我準備五十萬美金和一輛車。要不然你們的大哥和這兩個女人都得死。」青年激動異常,好似下一刻就會按下那個炸彈遙控器。
他知道和文東會作對的後果,所以對以後的逃亡生活也有了準備
。
錢便是他這個準備最為關鍵的一環。
掃了一眼青年,謝文東微微擺手,示意手下兄弟撤退。五行等兄弟擔心謝文東的安全,一個人也沒有退出大廳。
這點讓謝文東很是感動,真正的兄弟不是聊的如何投機,如何天花亂墜。而是在為難的時候,可以提刀而上,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含糊。
「按我說的做!」謝文東語氣冷然道。見東哥發氣,五行等眾位兄弟相互看了看沒有動。
姜森拿著槍,知道當前最為關鍵的便是穩住對方,只有穩住對方,才有機會救出眾位兄弟。姜森和眾位兄弟對視了一樣,狠心道:「聽東哥的命令,撤!」
劉波此時也站了出來,威脅道:「要是我的朋友出現任何危險,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我保證!!」
終於,在劉波姜森等人的帶頭下,任長風和袁天仲、五行等兄弟撤出了農莊的大廳。大廳裡只留下了謝文東、黃金利、戴安妮和以翹楚男子為首一干血影殺手。
等到五行的人撤走後,一干人押解著謝文東等三人,撤退到了二樓。
說實話,翹楚男子頭腦還算聰明。他知道一樓大廳的佈置已經被對手知曉,他們很有可能針對這個指定詳細的解救方案。
為了迷惑他們,退到二樓確實是上策。而負責堅守的暗組副組長宋偉也是在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報告給了他的頂頭上司劉波。
翹楚男子給文東會的兄弟十個小時的時間準備錢,揚言十個小時之內沒有見到五十萬美金和一輛加滿油的汽車,便和謝文東同歸於盡。
外面的兄弟心急如焚的,作為卻被綁架人的謝文東滿臉的輕鬆。看到謝文東臉上洋溢的笑容,血影的殺手們直罵對方是瘋子,這都什麼時候了,真虧他們笑得出來。
謝文東的輕鬆給了黃金利和戴安妮很大的鼓舞,也不知怎的謝文東就有那樣的魅力。不管在什麼時候,在他身邊的人總能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