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兩聲悽叫頓時響起。保鏢的大拳頭在離劍眉青年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停住,劍眉青年反手一用力,兩隻手像田藕一樣掰咧,骨頭髮出的聲音像極了蓮藕斷裂的聲音。
兩隻右手被生生弄斷,要是一般的人絕對會疼暈過去,可兩位保鏢不是一般的人。
忍著劇痛。兩人同時一抬腿,撩向劍眉青年的下陰。
這一招夠快,夠狠,夠陰險。別說是普通人了,就是練家子都不一定能夠躲過。誰知,劍眉青年好像知道他們會來這一招似的,只見身體微微的向上一彈,本來要落在青年**的兩隻大拳頭,掃向了空氣。
對方來狠的,劍眉青年也不再客氣。他腳尖顛地,凌空一躍,右腳接連掃向兩人。太快了,兩位保鏢只是憑著身體本能反應的一檔。
這一檔,是直接將另外一隻手腕的骨頭崩裂。想想看,一隻腳可以接連掃斷兩隻手的手腕,這該是怎樣一種力道。
這一次,兩位保鏢再也沒有能力反擊了,在劍眉青年接下去的一腳後,兩人像被扔沙包一樣飛了出去。
劍眉青年見障礙已了,收勢準備停手。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黑影急速串到他的身前。不明身份的黑影也不打招呼,單手開劈。
劍眉青年閒庭信步,揮手抵禦。兩人的交手如表演一般,特別好看。造型優美,招勢迭逞輕盈瀟灑,韻度自如步法敏伐輕靈穩健,敏捷多變。
招招都是像表演,卻又不完全是。
在場的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他們知道這種好看是致命的,一個不小心自己便會陷入極大的被動。而被動一旦形成,輸贏便基本註定了。
幾番運動下來,那道黑影是越戰越勇,反觀劍眉青年的額頭已經見了汗了。「澤洋,你輸了!」黑影一個鎖喉,將那名叫做陳澤洋的劍眉青年制住。
劍眉青年非但沒有失敗的絕望,反而是一陣歡喜:「天仲哥,你的身手提高了好多啊
。看來這段時間沒少和高手切磋。」
「你也不差啊,力道都速度都增加了不少,就是柔韌度欠缺一點。」在場的大哥被兩人的對話搞糊塗了,這到底養的是哪一齣啊。
「住手!」門外突然傳出一道喝聲,一位相貌堂堂,白髮蒼蒼、西眯眼的老人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在他的身後,跟著數十位老人。這些老人可不是老年秧歌隊的,他們的身份便是最為神秘的望月閣長老。「候長老?」袁天仲收了手,奇怪道。
「師傅!」劍眉青年向為首的那位白髮長者拘禮。老者微微點頭,恩了一聲。在眾位大哥的好奇下,名叫侯濤的那位白髮長老走進東廳,找了個主位坐下。一干長老也跟了進來,站在他的背後。
「你麼到底是什麼人?」宋卓眼看著自己的貼身手下被撂倒,氣的不行,當即責問道。
白髮老者沒有說話,倒是那位叫陳澤洋的劍眉青年開了口:「望月閣。」望月閣的人好像天生有高人一等的傲氣,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望月閣?」在場的大哥被眼前的這一切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