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令被叫的震天響,大約有十個漢子抬著一尊奇怪的東西進了大門。
那尊奇怪的東西被紅布蓋著,光從外面看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但大哥也也不是傻子,看對方如此虔誠,再結合這個奇怪東西的摸樣。
他們很快便聯想到望月閣的兩**器之一的‘洪門龍頭’
。讓大家記憶深刻的是洪門龍頭鄭成功的樣子。
沒有了一般的威武不凡,意氣風發。取代它猙獰恐怖。神像左手拿著一把沾滿血的斧子,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構成一個大環。雙眉大挑,怒目而視。和英俊瀟灑的鄭成功不太像的,倒有幾分閻羅的味道。一位身著綢緞的十來歲小男孩走在神像的前面。
在他的手裡,託著一個檀木製的小盒子。大家對這個小盒子也有影響,應該是放望月閣另外一法器冰刺的地方。
不過,兩**器並未合為一處(把「刺劍」取下,可以放到那個鄭成功像,右手食指大拇指構成的環上。兩者一旦合為一體,便會嚴絲合縫,沒有半點空隙。),只是這樣被抬到眾位大哥的面前。說實話,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搞這一套確實有點過時了。
大哥們都有些不以為然,他們現在最為關心的便是對方到底要做些什麼。
澳大利亞大哥範曉威走到謝文東的身邊,一邊看著望月閣的人,一邊小聲問道:「文東,那個‘刺劍’不是在你那裡嗎,怎麼現在出現在這裡?難道他們拿的是假的?「聽到這句話,謝文東心裡猛地一震,暗道糟糕,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好在他反應夠快,忙道:「對方既然這麼相信那些老規矩,想必必定不會拿假的出來糊弄。」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以前給你的就是假的?」範曉威問道。
謝文東皺皺眉:「不會,當初我們是站在望月閣這邊的,立場和他們一樣。
他們犯不著用假的東西來騙我們。我想他們應該是派遣了秘密的人,到總部行竊盜走了吧。」
「哦,是這樣啊。」shenxiaowei點點頭,不再追問。同時暗暗的心驚,能成功到戒備森嚴的洪門總部盜取法器,這夥人的實力可真的不一般。
兩**器被臨時安置在院內的香案上,院內院外由望月閣統帥的各組人馬才紛紛起身,目視著謝文東等一干大哥。謝文東嘴角微微翹起,絲毫不把對方放在眼裡。感覺的到謝文東從內之外,自然散發出的王者氣息。
很多大哥都感到自愧不如,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瘋子,很明顯謝文東兩者都是
。
人群靜默了幾十秒,終於一人出來說話了。開始大家以為這夥人領導者是先前那位白髮長老,可直到一個人的出現,他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錯了。來人並不是那個白髮長老,不過此人的架子可比白髮長老的架子要打的多。
笑容滿面的一直在把玩著他的兩個健身球,根本就是把在場的大哥當做空氣看待。
「你他媽的到底是什麼人?」加拿大大哥陳強的一位保鏢突然喝聲道。他再也受不了這種讓人窒息的感覺了,沒有在陳強的授意下,他便率先開了口。不過,陳強並未怪罪,只是有些不耐煩的等著對方的答覆。
謝文東沒有動,悠悠的說道:「他就是望月閣的閣主周天。我們是「老朋友」了。老朋友三個字,被他故意加重了分量。聽到這句話的人,很容易聽得出這是嘲諷的味道。
「啊。。。他就是望月閣的閣主」大哥們又驚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