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小事。對於謝老弟是小事,可對於我來說,可就是大事了。現在我終於可以睡的著了。」張保慶高興道。
他的這種高興不是假裝的,而是從內心發出的。
謝文東淡淡微笑道:「恩,至於我的事,還希望張兄多多幫忙啊。」
「謝兄請說,只要我張保慶能做到的,我一定努力幫你做到。」張保慶拍著胸脯道。
「我希望張兄的父親,到一定的時候,一定的契機。給一些人壓力,省的他們總是來找我的麻煩。」
張保慶點點了手指:「謝老弟的意思是、、、?」
謝文東淡淡回答:「你不是說了嗎,有人想要找我的麻煩
。我的原則是‘千萬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因為那是危險的。對方永遠不能想象,他為此而付出的代價。」
「難道、、、謝老弟想和以前一樣,給gong安部來一場dong亂。」
謝文東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也不是。」「此話怎講?」張保慶不解的問道。
「dong亂嘛,沒有那種必要。但為首的,應該給他們一個教訓。」謝文東在一個政府官員說出這番話,這說明他有恃無恐。
根本不把所謂的法律放在眼裡,按照法律來說,謝文東不知道要長多少個腦袋才夠砍的。可現實是誰又能拿下他的腦袋,誰又敢拿下他的腦袋。
和謝文東一樣,張保慶也在他的面前,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做政府的官員。
他的一番話,倒像是黑幫分子說出的:「謝老弟要殺想找你麻煩的人,我也不反對。畢竟那種人該死,不過我個人還是建議你不要直接用刺殺的方法,畢竟那樣影響太壞了。要是謝老弟能夠抓住對方的把柄,這樣可就有把握的多。」
知道他還有話沒說話,謝文東索性沒有問話,直接等著他說完。
張保慶接著道:「要是謝先生可以抓到對手的把柄,就可以控制他。就算是退一萬步,那個人真的對謝先生不再有用,我的父親對他們施壓,也算有藉口。」
別看張保慶年歲不大,但說話的方式老練嚴謹,滴水不漏。看來他的那個老子爹,沒少教他官場的一些東西。
謝文東拍了拍張保慶的肩膀,哈哈一笑:「那就麻煩張兄和張兄的父親了。」
張保慶哈哈一笑:「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們只要記住我們的約定就好了。」謝文東一愣神,恩了一聲。
張保慶提示道:「一黑一白,叱吒風雲。雙雄合璧,君臨天下!」
「哈哈!!」兩人齊聲傳來笑聲。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