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確囂張,要是擱別人,他們早就一頓暴揍了。可面前的這個人不是別人,也不能輕易暴揍的。
酒糟鼻男人強壓心中的怒火,隱隱道:「好了,我也不多說廢話了。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知道我找你來做什麼嗎?」
謝文東根本不正視對方,只是不鹹不淡的笑道:「不就是公安部的一些老朋友想找我的麻煩嘛,這我知道。」
當「gong安部」三個詞,從謝文東的口中脫口而出的時候。三人皆是一驚,到目前為止,三人根本沒有表明自己是上頭派來的。謝文東不說自己是地方警察,反而直言說己方是公安部派來的。這怎麼能讓人不吃驚?
不過,酒糟鼻男人反應也快,他不再兜圈子,開始開門見山。
酒糟鼻男人道:「我們明人不說暗話,賭博不是大事,把你看押也只是暫時的。我來這,只有兩件事。」謝文東沒有接話,只是用眼睛直直的看著他。臉上略有些邪魅的笑容也不曾改變,好像整件事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酒糟鼻接著說道:「一件是私事,一件事公事。」
「你是想想說公事呢,還是想先說私事?」謝文東歪著頭,說道。酒糟鼻男人定了定身,凝神道:「就我個人而言,我想先和你談私事。但我想你更願意聽公事。」
「說!」
「你知不知道,上面的那些老頭子對你很不滿。就是因為你的勢力發展的太快了。這次我們來就只是想告誡你,我們可以隨時像今天一樣,把你送進監獄
。當然,還有你的那些所謂的兄弟。」
「哦?是嘛。你們要動我,就動手啊。說這麼多廢話幹嗎,難道公安部的那些高層都只是光說不練的軟包?」謝文東一點都不畏懼對方的言辭激烈,針鋒相對道。
謝文東這麼回答,倒也不出酒糟鼻的預料。
他知道光是說出這句話,當然不會嚇到謝文東。所以,早已準備好的第二句話便脫口而出了:「當然,你是政治部的人,可能對公安部不以為然。但有一個人的意思你敢不聽嗎?」
謝文東呵呵一笑:「你知道就好,不過我很感興趣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
「主席!」
「主席?」謝文東心裡猛地一抽,要是這一切都是主席的意思,可就有點麻煩了。
他的大腦飛速旋轉,全方位思考著當前的形式。
既然主席選擇在這個時候「警告他」,也就意味著國家當前沒有動自己的意思,可這種苗頭確實是不好的徵兆。
他的警覺神經被調動起,聰明的大腦作出相應的應對計劃。也就是這一次,讓謝文東萌生了遷離總部的想法。
酒糟鼻不知道,就是他這句子虛烏有的話,讓謝文東以後的發展方向發生改變。
最後,洪門和文東會選擇了一個特殊的地方建立總部。這個地方離中國不遠,大陸洪門周遭的地盤也能牢牢的掌控。它有一個夢幻般的名字寶島臺灣。其實什麼主席,什麼國家,都是假的。確切的說都是他編出來的。
酒糟鼻其實就是為了嚇嚇謝文東,沒其他別的意圖,他也不知道這番話會對以後的黑道局勢產生多大的影響。
謝文東並不是害怕,而是得到了提醒。
接下來,酒糟鼻連問了幾個問題,謝文東都以沉默回答。在外人看來,這是被嚇到了。只有謝文東事情並
兩邊的對話出奇的詭秘,鬼魅的到讓人有點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