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滿臉冷笑,一邊凌空飛躍,一邊弓起膝蓋、手肘,腳跟殺人戰團。
泰拳之所以說殘忍,是因為它招招見血。泰拳主要的進攻武器是身上幾個最為堅硬的部位。
他的第一目標便是一個人的後腦勺,膝蓋劃過那人的右耳,咔嚓一聲撞上堅硬的頭蓋骨
。
還沒等對方回過神來,吳昊的另外一隻腳也勾起對手的脖子。
因為重心不穩、小腦重創。倒霉的那個人踉蹌後退五步,接著像大山壓頂一樣倒了下去。
吳昊得勢不饒人,落地之後,又舉起高舉他的手肘猛擊身下的鼻樑。一下兩下三下、、、、吳昊在第一個敵人的身上,足足砸了有十多下,方才停手。
當他雙腿忽然類似凌亂一般的滑步前衝,以極快的速度衝至其他特種兵面前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傻了。
看守所裡的囚犯都不是些重案、大案的要犯,他們幾時見過這種詭異的腿法,和這種血腥的打法。
對方只是像蛇一樣纏繞,使出的也是最為原始的擊打,敲擊方法。
可當吳昊結束對第一個人的殺戮時,他們才意識到這根本不是簡單的花招。扁塌的鼻樑,滿地的鮮血、咔嚓咔嚓的骨頭斷裂聲,無時不刻不揭示這這是一場殘忍的屠殺。
再看情況,被屠殺方倒在血泊中,出氣的多進氣的少,眼看就不行了。如此霸道的手法,他們只有在電視裡才見過。
謝文東和吳昊雙雄合璧,殺出一條血路。看到自己的兄弟倒在血泊中,先前被謝文東撂倒的兩人,又掙扎著站起身。他們眼睛通紅,緊咬著牙,心裡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幹掉謝文東。至於什麼「不準殺」的命令,他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也許是血腥味的刺激,也許是同伴生死兩離的憤怒,五人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攻擊套路向雨點般的掃向謝文東和吳昊兩人。
當然吳昊和謝文東也不是吃素了,他們靈幻變動身軀,拳腳幾乎虛幻一般的收入,打出。
一大一小兩個拳頭猛然相撞,在一聲類似金屬鏗鏘聲的撞擊中,謝文東噌噌後退兩步。雖然看起來受傷不淺,不過他卻是表情平靜,似乎絲毫未傷。
這一次兩邊人比拼的不僅是速度與力度,還有智慧。異常刁鑽、詭異血腥的吳昊;爆發力極強,戰鬥力強勁的文東會大哥。
對於五位特種隊員來說,簡直如魔鬼一般
。雙方你來我往,開始是打得風生水起。
大約過了十分鐘,吳昊和謝文東將三人的戰鬥力瓦解,場面上只剩下兩人。
嗜血的怪癖,讓吳昊愈發瘋狂。
他開始在打鬥中運用柔道、中國功夫等數套武法絕學。不論如何格擋,他的雙腿雙手總是從詭異的角度、可怕的力道、精準度出現,避開對手的反擊,踢向他們身上每一處的肌膚。
啪啪……
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攻擊後,兩人的身上已經皮開肉綻,滿是鮮血。反感謝文東和吳昊,兩人重重的喘著氣,應該是累的夠嗆。
謝文東有輔防彈衣保護,只是雙臂被打青了幾塊,有一塊皮膚劃破留著鮮血,其他的部位倒是好好的。
吳昊的情況比謝文東要好些,雖然他的身上滿是鮮血,卻基本上都是別人的。在稍微的停下喘氣十幾秒中後,四人又混戰在一起。
吳昊招招見血,甚至斃命的手段,令兩人感到一股從脊樑骨冒出的冷汗。
眼看大局將定,一位矮個子青年右手一提,將裝滿白米飯的大桶拋向謝文東。接著他一拍桌子,身子一弓,直接跳上飯桌,毫不甘心的他怒吼一聲,一個側空翻雙腳猛的跺向謝文東。
矮個子青年拿出一命換一命的「豪情」,要想和謝文東同歸於盡。可當他的雙腳踏空,飯桶撲的一聲掉在地上的時候,他才意識道自己的孤注一擲,只是一種美好的幻想。
在他的雙腳離謝文東還有幾尺的位置時,下體突然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接著便是身體無情的被丟擲。下手的是吳昊,這一次再也沒有絲毫的留手,用盡全力打出那一腳。
趁著身體飛翔之際,吳昊斜射出地面,由上至下一記鎖喉。脆弱的喉頭被力道捏扁捏碎。
六人打到現在只剩下一人,看到周遭生死不明的同伴,最後那個青年面如死灰的靠在牆上。
只覺自己渾身骨骼都彷彿被拆散一般,骨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