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袁天仲不是一般的人,謝文東這麼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他茅塞頓開。他失聲道:「火攻?」
謝文東呵呵而笑:「孺子可教也!望月閣系木質建築,只要一把火,便可以輕而易舉的摧毀他們。」
「既然火攻是我們的死穴,那我們、、、」袁天仲的表情明顯有些驚慌。先不說此次計劃和望月閣密切相關,就是他和洪門沒有關係,也不想見到自己成長、練武的地方被付之一炬。
感覺得到袁天仲的表情有些僵硬,謝文東安慰道:「天仲放心,火燒不起來。就算燒起來了,我也有辦法解決。」「東哥想用什麼方法?」袁天仲好奇的問道。
謝文東陰測測的回答:「哈哈,這個很簡單。我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一場雨。」
「什麼?準備好了一場雨」袁天仲差點問出,東哥難道是雨神?能夠自由調風布雨?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看著袁天仲驚訝的口型,謝文東卻沒有看玩笑的說道:「沒錯,一場陰間的雨-----哈哈」
一陣鬼魅的聲音飄蕩在貢嘎山的山麓、山谷
。神道、仙道、鬼道聽完皆顫慄三分。
兩人簡單的歇息後,把火堆熄滅,開始了他們的登峰之路。望月閣在貢嘎山系的半山腰,別看「半山腰」這個名字比較親切,以為是哪裡的風景名勝。實際上,貢嘎山的半山腰已經被大雪覆
蓋。在這裡,雪線以上的人煙除了望月閣別無他物。
行走在嘎嘣嘎嘣的雪裡,兩人絲毫不敢大意。
兩人的速度極快,因為這個時候的天氣複雜多變,要是碰上暴風雪的話,他們連屍體都找不到。
兩人在貢嘎山烤了火,身體因為得到熱量的補充,而散發著能量。
就是這些能量,支撐著他們一步步的往上走。袁天仲輕車熟路,帶著謝文東在雪裡穿插。很快就把剛才那堆還在冒著煙的灰燼,甩在屁股後面。
漸漸的,望月閣的輪廓因為皚皚白雪的光發射,而出現在兩人的面前。這個「很快」,用了他們足足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袁天仲一邊走,一邊感慨:「這裡的變化不大,風景還是那麼的秀麗。
只不過這裡已經不屬於我了。」說話間,有些惋惜的味道。也難怪,自打他選擇捨棄望月閣,跟在謝文東的身上,就註定這裡不再屬於他。
聽到了他發出的感慨,謝文東在雪地裡抓起一把雪塞入自己的口中,為自己補充點水分。
「不,天仲你錯了。這裡屬於你,不但是這裡。就連偌大的中國,全世界,都屬於你。或者說,屬於這些為夢想奮鬥的兄弟們。只要我們願意,我們有夢想,便可以拿走世界上一切本不應該
屬於我們的東西。我們要拿走本來不是我們,但現在是我們的一切。而不僅僅是一個望月。」
說話間,望月閣離他們也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離。謝文東揮起右臂,指著前方一大片古建築群:「今天從這裡開始,我們要得到天下!」
劍指望月,一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