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過來看!」幾十秒後,大殿內傳出謝文東的喊聲。在相互看看後,大哥們還是止不住心裡的好奇,也進入了大殿。
當大哥們看清眼前的東西時,肺都要氣炸了。原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擴音器。
擴音器的外圍被厚厚的水泥包圍著,要不是子彈穿透了它,沒準它還在釋放「大聲耳朵慘叫」呢。「媽的,我們打了半天,原來是自己在這裡空放子彈。
他媽的望月閣早就做好準備了,就等著我們來呢。草他媽的。」一位大哥罵罵咧咧的問候望月閣閣主的祖宗十八代,順便也問候了一下站在門外的那些被打成渣的屍體。他們之所以真的以為這裡面有人,和那些死人給他們的壓迫感不無關係。「外面的那群混蛋真的是死有餘辜。」任紹承喘著粗氣,大罵那些不是人。謝文東沒有說話,跟在一旁的任長風嘴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在他的心裡還是回答了一句:「可不是嘛,強*奸犯的確是死有餘辜。」
「謝老弟,你說吧,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索馬利亞大哥曲陌問道。
謝文東眼神一冷:「事已至此,我們唯有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望月閣的人不會很多,我們今天就斬草除根。」「好!!好!!斬草除根」大哥們連連表示同意。不管因公因私,望月閣始終是他們的大患。今天有這麼一個剷除的機會,這些人當然不會錯過。
在簡單的搜查了一番大殿,發現沒有人後,幾千人透過大殿,進入望月閣的第二棟建築。推開高大三米高的大門,出現在大家面前是一條長廊。長廊古色古香,雕龍畫鳳。人群中,有喜好古董的大哥。那位大哥告訴眾人,其工藝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長廊的兩旁四散擺置著一些訓練的東西。
刀劍啊,棍棒啊,沙袋啊什麼的,隨處可見。很顯然,這是望月閣的訓練場。在訓練場中央有一塊碩大的石碑。
石碑上一個大大的「幽」字讓人感覺醒目。在「幽」字的下面,有一行用隸書寫的小字:望月貪狼,鬥破蒼穹。
「看來,這就是望月閣門徒訓練的地方了。」大哥王力指著一個九節鞭道。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因為大傢伙又將視線,從那塊石碑投向了正前上方的一個匾額上
。倒不是匾額本身有多麼華麗絢爛,也不是匾額上的字型多麼穹勁有力,霸氣十足。
真正讓大傢伙駐足的是匾額上的三個字。三個字大家都認識,正是當初抓走眾位保鏢神秘人打出的旗號陰陽冕。
陰陽冕三個字通體黝黑,每一筆一畫都雕刻的很是認真。懂行的專家就知道,那是正宗的大篆。
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大哥們心裡的陰影頓現。一群黑白無常裝扮的神秘高手,追著手下精銳們肆無忌憚、毫無人性屠殺的時候,那該是怎樣的一陣觸動。
一位大哥拉過一旁的袁天仲問道:「天仲兄弟,這間房間是幹什麼用的?」
袁天仲劍眉一挑,連想都沒想便回答:「休息的地方。」
「休息的地方?可我怎麼感覺的到一股陰深恐怖啊。」那位大哥如是說道。
袁天仲聳聳肩:「這位前輩太多心了,這就是為望月閣的弟子提供休息打坐的一個地方,裡面沒什麼東西,空當的很。」
聽到袁天仲說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那位大哥稍稍放下心:「沒什麼就好,沒什麼就好。」這位大哥的問題剛剛問完,那邊又有一位開了口:「袁老弟,你知道這棟房子為什麼叫陰陽冕嗎?」
這幾位大哥問的都不是什麼核心問題,袁天仲也沒有什麼隱瞞,脫口道:「師傅們告訴我們,練功講究‘心幽’和‘陰陽調和’。這裡的石碑加上這塊匾額,正和練功的兩大心法交相呼應。
聽完了袁天仲的解釋,幾位大哥稍稍放下心來。他們還以為這個所謂的陰陽冕,就是那群「黑白無常」的居住地呢。
簡單的調整了一下陣型,眾位大哥率領著手下兄弟開始進入這棟名叫「陰陽冕」的殿堂。因為害怕前面有埋伏,大哥們推推搡搡的不肯走在最前面。這個時候,謝文東昂首闊步帶著手下的兄弟走上前去。
他已經料想到了這個時候大哥們的心態,在神秘莫測的望月閣內,他們當然會儘量的保持小心謹慎。所以,在他的安排中,走在最前面的人是最安全的,中間的次之,末尾的最為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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