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意外的並不是沒有找到人,而是為什麼單單留下一座小樓不搜查。難道那座叫什麼‘禁’的閣樓,真的有什麼特別之處嗎。小弟們絮絮叨叨的把那座小樓的情況給說了一遍,大哥們從他們的言談手勢中,也有了一些大概。
但聞名不如見面,眾大哥一致決議,還是親自去看看。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從望月閣的四處,聚到了那座神秘的閣樓前。閣樓並不算大,但所處的位置很是奇特。
在它的正前方是一個大大的池塘,池水顯淡綠色,一眼看不到低。
但令人驚奇的是,在如此滴水成冰的天氣下,這裡的水並沒有凍成一塊。反而是一陣微風吹過,便泛起點點漣漪。
在閣樓的左右後三方,都是如刀削劍刻般的貢嘎山子峰
。那種感覺好像是把一座整山挖出一塊,讓人心中升起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山倒沒什麼奇特的,該巍峨巍峨,該白雪皚皚還白雪皚皚。當然讓大家止步的原因,當然不會僅僅侷限於此。水池中,正盛開著一些‘荷花’,‘荷花’嬌嫩欲滴,長勢細膩,光是看一眼,便覺得是無盡的享受。
不過,映襯魅力‘荷花’的不是翠綠的葉子,而是一塊豎立在荷塘中央的大石碑。石碑上赫然擺著兩行字:望月禁地,擅闖著死。
「禁幽?這是什麼意思啊。」一位加拿大洪門的大頭目指著閣樓的匾額,自言自語的說道。
「也許是幽靜、逍遙的意思吧。」一個打扮妖嬈的青年美女似答非答道。「我覺得不是,裡面應該是什麼秘籍,寶典之類的。
建造這麼一座亭子,不花費大量人力財力是無法辦到的。」有人插話道。
「我的老天,這裡面全是雪蓮啊。都是珍貴無比的水母雪蓮啊。人群中,有人失聲的大聲喊道。
「雪蓮?哪裡有雪蓮?這些就是雪蓮?」大家聽完,大為吃驚。
世人都知道,雪蓮因為生長的地理位置特殊,採摘極為不易,而它的功效又遠非一般的中草藥能夠替代。
物以稀為貴,這才導致雪蓮價格居高不下。雖說雪蓮都生在風雪中,但水母雪蓮其實是一種很嬌嫩的東西,任何一點外力環境的改變,都有可能導致它們的死亡。能把這麼多的雪蓮打理的這麼好,真不知道是這莫名池水的關係,還是天公的恩賜。
一池雪蓮就已經讓人吃驚不已了,大家隨即又把視線和注意力,都投到前方的那棟閣樓裡。
眾人交頭接耳,探討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小弟們一頭霧水,大哥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們相互交談著,想從一些知道內幕的人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人群中,只有為數不多的人知道,這裡面到底有什麼。
就連楊少傑、劉思遠這類謝文東的核心,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麼東西。當然,謝文東不告訴他們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怕他們知道後,不能更好的演好這場戲
。
楊少傑望了望閣樓,又望了望謝文東。疑慮的問道:「謝先生,你知道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嗎?」
謝文東聽言一愣,突然一樂:「我說楊老大,你怎麼會認為我就知道這裡面的東西呢?」
(楊雖然是謝文東的人,但現在還不宜表明兩人的關係。故,兩人都以先生,老大這麼生疏的名詞稱呼)
楊少傑呵呵一笑:「謝先生不是說過嘛,你在望月閣有是有內線的,我想你知道的應該要比我們要多得多。」謝文東點點頭:「沒錯,我是我的有訊息。但就是不知道確切不確切。」
「哦?說說看。」楊少傑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