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知道謝文東選擇的東西,就一定不會有錯。所以,當謝文東說出要「退出洪門」的時候,兩人很「理智的」站在了他的這一邊。
當兩位老大說完,謝文東微微的轉過頭,以一種很是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那是一種很普通、好奇的眼神,不過兩人分明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邪魅、陰笑。
十八家洪門分會已經有六家表明立場,要是同進同退的話,還應該有更多的人站了出來。
不過,事情的發展並沒像中國洪門骨幹想象的那樣,其他的十幾家大哥出於這樣那樣的考慮,保留意見。
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出乎意外,但在情理之中’。
廢話也沒有多說,大哥們各自回到陣營,兩軍對壘,開始一場面對面的血戰。
根據《洪門志》對‘禁地’的記載,「凡入‘禁幽’,擾我亡靈者,死。」
兩邊約定,即將發生的血戰,將不計生死。只要你願意,有那個本事,就可以把對方殺死。
換取‘祖宗赦免’的機會。話雖然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兩邊都知道,這是一種託詞。血戰不是點到為止,而是要置敵人於死地,其實是為了更好的震懾對方。
謝文東和大哥們略微商量了一下,便決定由新加坡洪門大哥任紹承手下的「老鷹」參戰。對於老鷹的實力,不少的大哥想必也見過。就憑發射匕首的那一手,絕對難尋對手。謝文東很惋惜的說道:「要是天仲在,就派他去了。」
各位大哥也亂七八糟的尋找著自己的藉口和理由。他們都知道,這是生死之戰,任何人也不能百分百保證自己能夠活下去。
本來,任紹承也是不想派出自己的手下。但耐不住十幾位大哥的勸解。他搖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綽號‘老鷹’的矮個子男人被叫到任紹承的跟前。兩人對視了一眼,任紹承率先問道:「小鷹啊,你願不願意代表這麼多的兄弟,前去參戰啊?」說著話,他一個勁的朝老鷹遞眼色。那個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不要答應。只要自己的兄弟不答應,他就有理由拒絕那些大哥們。
「老鷹」也感覺到了大哥不想他出戰,不過從來爭強好勝的他,可是不會輕易的錯過這個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我願意為洪門打頭陣!!」老鷹豪情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任紹承先是一愣,接著輕微的嘆了一口氣。他很失望,真的很失望。「好了,這位小兄弟已經答應了,我們就看他的了。」大哥唐億鵬接著轉過頭:「小兄弟,你可要為我們爭氣啊。洪門的未來可就掌握在你的手裡了。」
「是啊!是啊。一定要打敗他們!!」大哥們符合道。聽到這些話,‘老鷹’很是受用,他喜歡這種臨危受命的感覺。
左右望了望,任紹承知道後悔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他拍了拍手下的肩膀,動情的說道:「一定要活著回來。」
「老鷹」恩的點點頭。聽著後面豪情萬丈的鼓勵聲,他的內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他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打贏這場頭陣,一旦獲勝,以後的富貴榮華取之不盡。
香車女人名聲紛至沓來,那該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別看他個子小,但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往往決定勝負的不在於身材的高大,而在於速度和力道。
他轉過身,向前走了幾步,接著停下來了。
天已經很冷了,貢嘎山的勁風吹動著青絲,衣袂飄飄。山脊不是傳來幾聲鴇鴉的叫聲,樹葉也因為冷風的撫摸,而發出唰唰的聲響。大院中央,一個一米五都不到的小個子男人泰山跨立,雙手被在後面。
他的呼吸很是均勻,即使知道面對的是望月閣,也一點沒有生死爭奪時的緊張。就憑這點,就沒人敢因為他的各自矮小而小瞧他。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接下來的一場血戰。
「好,很好!」周天拍了拍巴掌,笑著說道。一位眉毛相當濃密、雪白的長老高聲問道:「你們誰想會會他?」
「師伯,讓我去!」另外一位長老的門徒已經晃身走出了陣營。當走到他師父面前的時候,老頭子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叮囑了一句:「小心他的左手。」「知道了,師父!」那位門徒爽朗的回答。作為新生代的青年才俊,他才不把這等貨色放在眼裡呢。
青年門徒手拿絝扇,行為舉止倒是彬彬有禮。他九十度彎腰,抱拳義氣道:「在下蜀山劉子夢,代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