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聽說過啊,從來沒有。對了,你們有沒有聽過?」回答話的那位青年又扭轉頭,問旁邊的一片人。
眾人齊齊搖頭:「沒有!」「陰人借道,陽人迴避?這不是電影裡那些趕屍人經常說的話嗎,怎麼出現在這?」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哥老會’?」、、、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手下兄弟躁動著,他們的大哥又何嘗不是如此。
大哥們調動著全身的神經,死死盯著陰陽冕大殿。他們沒有說話,是因為著實被怔住了。
按照望月閣說的,十八家大哥將和「哥老會的高層」完成這最後的一戰。可他們連對手的面都沒有見過,甚至聽都沒有聽過,這讓他們怎麼打?
世間可怕的對手不是不是身手的高強,而是身份的神秘。神秘的對手,你永遠無法知道他們的底細。
連對方什麼來路都不知道,也就無法找到打敗對方的自信。一系列的因素綜合在一起,形成了當前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局面。
「哥老會本尊,十四尊主跪立望月閣。哥老會百萬兄弟聽從望月調遣!」一聲「鬼語」從大殿傳來。
之所以說是「鬼語」,那是因為說話之人好像喉嚨裡塞了什麼東西似的。不但沙啞,還陰冷,讓人聽了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望月閣周天拱手拘禮,「越位
!」「令」大殿內傳來一聲回答。
接下來,就是見證神秘的時刻。連帶著很多望月閣門徒、長老在內的會場相當大一部分的人都屏住呼吸,神情嚴肅的等待著下一刻地來領。門吱呀的開啟了,因為有「大火球」的緣故,本來漆黑一片的大殿被照射的形如白晝。
風帶著一些雜物從門內飛了出來。開始,大家還在為裡面毫無東西而納悶,因為他們看到裡面只有一個大的白熾燈。
別說是人了,就是連個鬼影也沒有。「朋友,既然來了,就出來吧。」謝文東說了一聲,作出一個邀請的動作。他的眼睛並沒有看向裡面,而是瞄向房頂上。
「謝先生果然好眼力,哈哈!」剎那間,幾道影子從天而降。
他們順著幾條黑色的鋼絲繩滑落,接著又平穩落地。影子分為三批從房頂上降下。每個人的動作都是那麼的輕柔,好像演戲一般。
這些人便是傳說中的「十五尊」。
當來人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大家的眼前,聯盟這邊的小弟們無一例外,都抬起了自己手上的武器。有刀有槍,有棍棒也有鐵鏈。總之五花八門什麼都有。絕大部分的槍支都沒有了子彈,但是還是被舉起做威懾之用。
對方只有十五人,能讓兩三千人作出這等反應,當然是有理由的。要是對方是人,還好辦點。可要是對方「不是人呢」,那又將如何呢?
沒錯,來人確實「不是人」,至少大家看不到他們的嘴巴,鼻子,臉這些讓人產生第一印象之物。
他們的臉上帶著面具,手裡拿著一些奇怪的東西,就連他們穿的衣服都很不尋常。
從接觸到望月閣,到正面衝突,再到現在的圍攻望月閣。十幾家分會的人也見過不是面帶面具的敵人,一開始,他們著實被震撼了。但隨著次數的增加,他們也漸漸有些些麻木的感覺。
就連他們自己也感覺,再見到神秘的面具人,自己再也不會被嚇倒了。
可面前又一次出現的面具,卻打破了他們預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