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韜武略唔神語,東臨磐石觀子峰。愛慕美人勝江山,玲執酒闌笛聲殘。一朝江湖歲月催,生老病死亦可安!」謝文東即興哼出這六句,當話音落下,彭玲是著實被震撼到了。
想不到堂堂的黑道大哥,竟然能夠出口成章。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還真被他作出一首詩來了。而且,還是難度極大的七言絕句,這說出去誰信啊。「這、、、這是你寫的?」彭玲滿是懷疑,瞪大著眼睛問道。
謝文東聳聳肩:「都好多年沒寫了,寫的不這麼樣,別見笑啊。」聽完,彭玲的腦袋像個撥浪鼓一樣連連搖動:「我說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這真的是一個黑道大佬說的?太不可思議了吧。」
「哈哈,有假包換。」謝文東又問道:「小玲,你到底有沒有聽清啊。」「哦,我把注意力都放到你的身上去了,根本沒有注意詩的內容。你不要生氣啊、、」彭玲小聲回道,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呵呵,沒聽到就算了。反正寫的不怎麼樣。」謝文東一點也沒有生氣,突然猛的一刮彭玲的鼻子:「傻丫頭。」「我才不是傻丫頭呢,文東可以把剛才那首詩再念一遍嗎?這次我仔細聽。」彭玲祈求道。
謝文東把手一背,挺胸便走。一邊走還一邊不以為然的說道:「額,我忘了啊。誰叫你剛才不仔細聽來著。」「啊、、你個大壞蛋,說啊!!」彭玲像一隻憤怒的小綿羊,纏著要謝文東說。
「哈哈,你追到我,我就說。」謝文東邊跑邊喊道。
「哎、、等等我。」彭玲舉起手,要他等等。兩個人就這樣一追一跑,享受著屬於年輕人正常的打鬧。摒除謝文東的身份外,他們兩個也只是一對普通的情侶而已。最後,在彭玲的連連發難之下,謝文東只好把那首詩再說一邊。
儘管這次彭玲還是沒有聽懂詩的意思,但她仔細聽了每一句的第一個字。這是在謝文東提醒下,彭玲才連起來讀的
。那首詩每一句連起來就是一句話文東愛玲一生。
當品位謝文東良苦用心後,彭玲猛的抱住謝文東,狠狠的親了一口。
就這樣,兩人打情罵俏的來到了中文培訓班的門口。「哥哥姐姐,你們來了。」小世豪看到兩人,忙揹著書包從學校門口跑出來。
「世豪,今天學的怎麼樣啊?」彭玲蹲下來,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今天老師要我們寫作文來著,我得了八十五分。」小傢伙擦了擦鼻涕,頂著蓬鬆的捲髮高興道。
「恩,昨天得了八十分,今天得到八十五分。有進步就好。」彭玲誇獎道。
「走,我們回家。」謝文東左手牽著世豪,右手牽著彭玲。「一家三口」就這樣慢慢走在夜光下,謝文東很是享受這個時刻。
他希望這樣的日子永遠都在自己的手邊,愛從未走遠。簡簡單單,普普通通就好。
第二天,謝文東的「東北餐館」右邊,又開起了一個肉攤。攤主是文東會的巨頭之一李爽。因為不是以贏利為目的,所以他賣出肉的價格,都比平常市場上低很多。儘管李爽做生意時候的脾氣不太好,但也顧客不斷。
漸漸的,豐城第一中學門口的商店什麼的都多了起來。
高強開了一家小文具店,三眼掛名了一個酒樓。這其中,「老闆最大」最大的是任長風。他一人就包下豐城中學食堂,掌管學校幾千人的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