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和手下兄弟一起進入總部,門嘎吱一聲被關上來。洪門的兄弟根本沒有注意到,如此普通的一個插曲,竟然成為他們終生的噩夢。
他們還以為這是為了防止敵人突然闖進來,所做的安全措施呢。蕭雅在四位保鏢的跟隨下,一步一步慢慢的登上上座。
望著臺下無精打采的眾位兄弟,蕭雅酷道,「今天的事情,我要為此負上全責。我會將這件事的原原本本報告給總部,請求東哥發落。只不過,當前我們最重要得事情,是如何對付青幫。大家說說看,你們有何良策?」
「青幫來勢洶洶,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對付的底細,貿然行動可能要吃大虧。
我建議還是化整為零,先讓我們的有生力量潛伏起來。等到總部那邊調來援軍,我們再和韓非他們算總賬、、、、」一位年歲很大的大哥開口道。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另外一個大哥,便提出了反對意見。
「不行,要是我們把人員都調走的話。我們的地盤就會盡數歸於青幫,到時候就算是來了援軍,也會在很長的時間顯陷入被動。我還是主張和敵人抗爭到底!」
「抗爭到底?你拿什麼抗爭?現在洪門在高雄市的地盤基本被奪去,手下的兄弟也被打散了。
我們拿什麼和敵人鬥,就憑這基本幾百兄弟?」年老大哥脾氣爆的很,即使是年紀這麼大了,脾氣還是倔得很。
「我們現在不是還佔著總部嗎,只要我們能夠再堅持幾個小時,明天天一亮,臺北、基隆等地方的援軍就會趕過來。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我們不能打敗青幫,自保也應該沒有問題吧。」後面這位說話的大哥雖然年歲不算很大,但也不喜歡有人在他的面前倚老賣老。
年老大哥哼的一聲,怒道:「你一直在強調我們應該守在這裡,是不是韓非把你買通了。好拖延時間,為敵人的第二批次進攻做準備。」
這位大哥也是氣急,所以才說出這麼一番不過大腦的話
。
要說平時開開這樣的玩笑,倒也沒有什麼。但現在是特殊時期,「通敵」這個帽子不管扣到誰的頭上,誰都會脫一層皮。
聽對方說自己是叛徒,另外的那位大哥瞪著眼睛,猛地一下拔出刀片,衝了過來:「你給我再說一遍!!」
「我怕你不成。」年老大哥同樣不是軟柿子,當即從懷裡摸出槍。
自家兄弟劍拔弩張,讓本來心情就不好的蕭雅頭大。「夠了,都給我滾到你們的隊伍裡去。」她猛地一拍桌子,發怒道。
兩人聽到老大發火了,只得放下手中的武器。這時,不知所措的蕭雅突然發現那位拿著長劍,身高如黑熊般的兄弟正微笑著。
在這種情況下,嘲笑本就該被人所不齒的。但**的蕭雅感到不對勁的不是這個,她感覺在如此奇特的笑容背後,一直還存在另外一層意思。
「那位兄弟,我看你在不是的點著頭。是不是有什麼好主意,有的話說出來。」蕭雅一指臺下,說道。「呵呵,我沒什麼啊。」
高個子壯漢抓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當他抓頭髮的時候,蕭雅看到此人的右手上帶著一塊金錶。只有短暫的幾秒鐘,蕭雅還是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她揉著額頭,輕柔的問道:「小趙,你跟我時間不長了吧。以前你是在韓非手下做事,後來又機緣巧合跟了我,說良心話,我對你怎麼樣?」被蕭雅這麼突然的疑問,高個子壯漢點點頭:「蕭姐對我恩重如山,可以說,沒有蕭姐,就沒有我現在的地位。」
「恩,既然你知道我對你不錯,那你為什麼還要當叛徒。」蕭雅臉色刷的一下變冷,話語之寒,好像能深入刺骨。
「這、、、這,,蕭姐,、、這從何說起啊、、、」高個子壯漢後退幾步,結結巴巴道。
蕭雅的眉宇間閃過一絲溫柔,接著便似禁錮時空的絕對零下溫度。
她陰測測的笑道:「是你的手錶出賣了你。你帶的這款手錶是大陸地區最貴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