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汽油本來是用來打壓敵人的,最終,也將用到青幫的身上。「大家快點撤過來。」蕭雅看到院內的汽油,靈機一動。
時間已經不多了,當前最快的方法擺脫敵人的糾纏,就是點燃汽油。利用大火將兩邊的人隔開。
聽到了蕭雅的命令,眾人紛紛回過身來,奮力跑動著和敵人拉開距離。感覺時機到了,蕭雅吃力的扣動了扳機。
「碰」「噗、、、」一串火舌騰空而起,形成一道火城牆,將兩邊的人隔開。「他媽的,算他們跑得快。」
「別磨嘰額,趕快救火、、、」火牆那邊的人罵罵咧咧,不是的還飛過來一些子彈。大家在緊張躲子彈的同時,開始往院門口撤退。雖然暫時沒有了後顧之憂,但眾人還是不敢大意。他們知道,外面還有大批的敵人正在等著他們呢。
在子彈的開道下,一行人慢慢朝門口挪動。剛一探身,門外便響起了鋪天蓋地的槍聲。有兩位走在最前面的兄弟因為躲閃不及,被當成設成了馬蜂窩。在這麼密集的火力下,就算你渾身是鐵,也碾碎不了幾顆釘。
眾人也知道,要想活著出去,那樣太難了。這邊強敵壓境,後面敵人虎視眈眈,壞事又接踵而來蕭雅因為流血過度,而深度昏迷。
大家都急的抓耳撓腮,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媽的,我和他們拼了。」一位兄弟抓起身旁一隻手上的槍,準備殺身成仁。「別去。「一位圓臉的兄弟連忙抓住他的衣襟,阻止他做傻事。」
「小心!!」沒等那位衝動的兄弟提出抗議,只聽零星的一聲槍響,一顆飄飛的子彈飛進他的身體裡。得虧那位圓臉兄弟的這一拉,要不然,子彈射中的可就是他的心臟了。
「砰」在場兄弟中最大的幹部下手利落,一下子就幹掉了趴在圍牆上防冷槍的敵人。
槍聲過後,一具還溫熱的屍體從圍牆上滾下,耷拉的腦袋在做垂直落地運動中,像一個打爛的西瓜,被敲裂。鮮血從破損的腦皮中流出,改變著令人緊張發毛的氣場。
敵人開始從圍牆這邊進攻,這可不是一個好的徵兆
。這也就意味著,對手的立體式主攻就要開始了。萬分緊張的時刻,大家來不及震驚,連連扣動扳機,保持著壓制。地面上的子彈殼足足鋪了一層。很快,院內兄弟的子彈開始全面告罄。在爭鬥下去,己方必輸無疑。「大哥,我們和他們拼了算了。」因為兄弟顫抖著捂著早已打空的手槍,哭道。「恩,我們和他們拼了。大不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我相信,東哥一地會為我們報仇的。」一位年歲較小的兄弟丟掉手裡捲刃的刀片,眼睛紅紅道。
仗打到這個地步,除了投降,再也別無他方。()但這批人都是蕭雅的心腹,其他人可能會投降,但這些人一定不會。
「對,對,我們和他們拼了!!」大家齊聲叫道,那是一種臨死一搏的不祥之兆。
望著一個個為社團、為義氣甘願拋頭顱灑熱血的好兄弟。那位說話的大哥眼睛溼潤了。他感動的拍了怕幾位兄弟肩膀,動情的說道:「兄弟們,你們都是好樣的。但我們不能死,至少不能保證幫主之前,我們還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