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麼事?」一位青幫幹部扶起一位身受重傷的小弟,皺眉問道。小弟一邊吐著鮮血,一邊斷斷續續道:「謝、、謝文東,他來了。他來了、、、」
「什麼?謝文東,他在哪裡?」青幫幹部驚道。
「是、、、他們、、殺了我們好多、、人、、」小弟說話越發困難,聲音也越來越小。
「快,送他去醫院。」幹部感覺手上兄弟呼吸越來越弱,忙道。兩位小弟點頭忙接過受傷之人,抬了出去。沒等文曲下令,其他人也開始幫忙抬運屍首。
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文曲眼睛一紅,哭聲不出,淚痕兩行。要是她動作快點,敵人就不可能趁虛而入,促成這麼一場大慘敗了。歸根到底,自己還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個時候,臺北分堂口的副堂主跟著兩個中年人從衛生間裡悄悄的出來。
他們是聽到外面沒了動靜,這才現身的
。看到敵人已經走了,援軍也已經趕到了,那個副堂主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用近乎誇張的悲傷語氣走到了文曲的面前:「顏小姐,謝文東太狡猾了。他竟然又在我們的飯菜裡放了麻藥。他們還把堂主給殺了,兄弟們群龍無首,亂作一團,這才讓兄弟們上軍心動亂,打得這麼慘的。」
「是啊,」他旁邊的一位小頭目接話道:「誰能想得到,同樣的地方,相隔如此之段的時間內,謝文東竟然連著用兩次這麼卑劣的手段,***的變態。」
看到兩人都說了話,另外一人也脫口道:「文曲小姐,謝文東太厲害了。他的那些手下,根本就不是人,是瘋子。我們的兄弟和他們交手,根本傷不到他們一根毫毛。我們只看到成片成片的
兄弟倒下,太可怕了!」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是心有餘悸。
三人說話期間,文曲並沒有打斷他們。在靜靜的聽完理由後,文曲這才開口回答。
她抬起頭,邪魅的笑道:「我承認,論智慧你們沒有一個人是謝文東的對手。謝文東可怕之處,連幫主都經常感嘆。但你們有七百人,七百人啊。我現在想知道他們那邊有多少人?」
「應該不會少於三四百吧。」副堂主連忙接到。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便立刻引起一連串的反應。文曲顏如玉劈手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四百人?!別因為社團的情報組織是吃乾飯的。這個地方的洪門勢力已經完全被我們剔除,他們只是聚集到了區區的二百人。二百人對七八百人,你們就算全是豬,也不會把仗打到這個地步吧。」
青幫副堂主捂著紅脹的左臉,本想反駁。但他一看到文曲要吃人的樣子時,又馬上識趣的閉上了嘴巴。三人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文曲收了收自己的怒氣,淡淡的問道:「告訴我,臨陣脫逃該當何罪?」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三人心頭同時湧上一股不好的感覺,他們不想回答,更不敢回答。
靜,死一般的氣場籠罩在這幾人之間。「告訴我,該當何罪?」文曲大喝一聲,重複道。
「死、、、罪、、」一位幹部面如土色的回答道
。
「很好,說的很好。那就執行吧。」文曲說道。
「什麼?」三人皆猛的一抬頭,吃驚的看著她。文曲擺了擺手:「作為幹部,你們在內憂外患的情況下沒有起到帶頭的作用,反而躲進衛生間苟且偷生。這樣的人,是不配留在青幫的,更不
配留在這個世界。」最後一段話,很明顯被加重了聲調。
就連傻子都知道,這三人活不過今天晚上了。「送他們去陪死去的兄弟。」文曲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