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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化堂口是一棟七八層的小高樓,小高樓的四周有一圈兩米多的圍牆。圍牆上有兩個大門,前面的大門很大,足以並排開進兩輛小汽車,面的門就要小得多,僅能容納兩個人並排而過。
圍牆的設計是仿照小高樓的設計來的,小高樓上也有一大一小兩個門。圍牆大門和小高樓之間是一個小型的廣場,更加確切的說,那是一個大院。
整座大樓的所處的地理位置也很特殊,在它的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是大片的稻田。
水泥路在稻田裡縱橫交錯,也算的上是交通便捷。小樓背後是一排一排的寫字樓。寫字樓白天很熱鬧,但到了晚上就顯得尤為冷清。
已經是晚上兩點鐘了,此時此刻一大群黑壓壓的青幫幫總正潛伏在堂口門前的稻田那邊。
稻田有的已經收割,有的還是稻穀飄香。這樣的地理優勢確實很容易藏匿。此時此刻,與大院相隔不遠的一處收割完畢的稻田內,已經慢慢聚集了一大批黑壓壓的青幫幫眾。
在人群最前面有一個人的樣子顯得尤為特殊
。此人劍眉星目,高鼻薄唇,皮膚光潔,如絲綢般的長髮隨意垂下。莫不是他手上雪亮的開山刀散發著讓人發顫的殺氣,還真的會把他當做女人看待。不過,此人的美態和周挺、李松達完全不同。
後兩者的樣子有點讓人看了賞心悅目的感覺,而前者卻給人帶來一種,邪魅的,變態如人妖般的彆扭。
雖然輝是正宗的男人,但是人們心中的那股彆扭感太強烈了。()
另外,他手上的那柄刀也不是普通的刀可以比擬的。刀的樣式倒沒什麼特別的,就像普通的大砍刀。只不過要是知道這刀的由來,就沒人會這麼說了。整把刀的刀身,刀刃皆由隕鐵打造的,質地堅硬,鋒利無比。
就連刀柄也是用堅硬的鐵鋁合金鍛造,用起來雖然硬度不減,但重量卻大大的減輕了。
在武曲輝的帶領下,他們將會彰化縣洪門堂口所在地進行一場驚天動地的血攻。
武曲輝一邊用舌頭舔著雪白髮亮的刀身,一邊用冷冽的眼珠子打量遠方漆黑一片的洪門堂口。
他沒有說話,但是奇怪的動作和冰冷的眼神,卻讓所有的人都不敢忽略他的存在。
「武曲星君,我們已經可以確定,昨天殺死韓大哥的人正是任長風。此人可是洪門的用刀高手啊,那是拿下他,幫主一定會給你記上一大功勞的。」武曲身邊的一位負責人有點拍馬屁的說道。
「哼,對於我來說,沒有比鮮血的腥味能讓我更加精神亢奮的了。我要喝光任長風的血。」武曲shi了一口刀身,邪魅的笑道。
那位負責人被他的話電了一下,全身的神經差點中斷。他曾經聽說七星中的武曲星君是個很奇怪的人,除了功夫超一流外,還有一個相當怪異的癖好喝人血。
以前,他也只是把這當做一個消遣來聽的,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現在一聽這話,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不過,武曲在統籌力,人心聚集等方面還是相當出色的。
這麼說吧,除了嗜血這一方面,其他的方面皆相當的優秀。是韓非旗下一個很得力的干將,當然這也是韓非任命他為七星的首要原因
。
武曲星君拍了拍自己受傷的刀片,淡淡道:「我們的兄弟來了多少?」那位負責人連想都沒想,便回答道:「三千二百一十三人,兄弟們都等不及了,星君下命令吧。」
武曲點了點頭,慢慢站起身來。這是和任長風的第一場戰鬥,他早已期盼多時了。嘴角揚起之下,是一抹隱藏許久的嗜血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