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陰險小人又如何?你們一起上吧。」武曲終於知道對方所謂何事,像了卻一大塊心願一樣,坦然道。
看到馬騰和李爽和武曲交上了手,格桑和任長風對視了一眼,也加入了戰團。對方四比一,這讓青幫的幹部,小弟們受不了。有人大喝一聲,道:「乾死他們。」
還沒等他們動手,只聽武曲一聲大叫:「你們別動手,我要吸光他們的血。這是命令。」青幫的小弟們相互看看,紛紛卻步。一個大型的社團,其執行力一定是一流。就像現在一樣,戰場上明明力量不均等,但他們還是不敢出手幫忙。
就這樣,五人一起混戰在一起。
樓下的戰況,謝文東一直看在眼裡。他本意是趁著敵人軍心不穩,調出第二支隊伍,對院內院外的這些人進行圍攻。
可突然出現的武曲,打亂了他的計劃。無奈,謝文東只得暫時擱置「關門打狗」計劃,等待時機。
一旁的劉波看著樓下激烈的戰況,眉毛一直皺著沒有展開。他是徹徹底底的分析過武曲的,能夠力戰四人而不敗,恐怕只有當年的唐寅由此身手。「老劉,你看長風他們會勝嗎?」謝文東輕輕的吐出一團煙霧,柔柔的說道。
劉波頓了一會兒,回答道:「很難說,現在他和四位兄弟打的旗鼓相當。具體情況還得看小爽他們的臨場發揮。」
「這個武曲,以後必定會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金眼憂心忡忡的說道。「是啊,這個人的身手太強了,估計天仲都不是他的對手。看來,能拿下他的恐怕只有唐寅了。」
「唐寅?我們都好幾年沒見了吧。呵呵」謝文東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突然會心一笑。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大家都很好奇的看著他。劉波道:「東哥,你是不是想把唐寅叫過來幫忙啊?」
「唐寅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呢,而且這裡是臺灣,他應該不會到這裡來
。」謝文東如是說道。
「那東哥為什麼笑啊?」木子抓了抓頭髮,好奇心頓起。謝文東道:「看到天仲他們和武曲交戰,我想到了三國時期,呂布大戰劉備、張飛、關羽的故事。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當年武力第一的呂布,竟然是死在一群小嘍嘍的手裡,這不能不說是一個悲哀啊。」
「額、、、」大家好像還是沒有聽懂謝文東說這番話所謂何意。
謝文東笑著說道:「小爽有一句話說的很好‘功夫再高,也能一槍撂倒’。
一個合適的計劃再加上一點點機遇,所轄之人必定灰飛煙滅。」
「恩,東哥說的沒錯。當年不可一世的辛丑,戰龍,甚至是向問天,不也被我們打敗了嗎。只要東哥在兄弟們的身邊,我們就什麼也不怕。」金眼動情的說道。
「呵呵,我也是那麼認為的。」劉波呵呵一笑,撫掌道。笑畢,劉波又說道:「東哥,那我們什麼時候‘關門’?那個文曲還沒有露面,我怕遲則生變。」劉波考慮周到,謝文東也沒有異議。他略微點點頭,
「我們‘關門’的最好時機,是在敵人軍心大亂的時候。現在長風他們在段時間還是很難拿下武曲的,所以這一條路暫時行不通了。」「那東哥怎麼辦?」劉波說道。
謝文東將早已準備好的計劃和盤托出:「我出去。」
「什麼?東哥,你出去?」眾人齊聲道。
「恩,只要我一出去,在加上外圍兄弟一個合圍,青幫那邊必定人心惶惶。此戰,他們必敗。」
「可是東哥,下面太危險了。要是敵人拿出一戰到底的架勢,你可就危險了。你的安全可比這個小小的彰化縣要重要的多啊。」劉波關心的問道。
謝文東搖搖頭,說道:「的確,一處區區的彰化縣是不值多少錢。我下去,是因為下面有我的兄弟,整一千五百人,我的性命並不比他們貴重多少。因為我們是一家人,我們都是兄弟。我要下去和他們並肩作戰,我對我的兄弟有信心,他們一定能夠將來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