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的輕描淡寫將一夜的辛勞,拋之腦後、決口不提。他做的這些,謝文東懂,真的很懂。
送走了劉波,謝文東再無睡意。他實在是想不透,敵人做出如此反常的舉動,到底要幹嗎。
這種疑慮,未知,神秘是最讓人感覺壓迫的。思量了一會兒,也想不出個頭緒。謝文東索性二郎腿一抬,叫來了金眼和他下棋。
對弈這種東西,是很耗費時間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開口問道:「水鏡,現在是什麼時辰了。」說話之際,謝還低著頭死死的看著殘缺不定的棋盤。
水鏡火速看了一下手錶,回答道:「東哥,十一點四十二分。該是吃午飯的時間了。」
「哦?我們都下了這麼久了。哈哈,好了,不玩了,我認輸。大家都去吃飯。」謝文東放下手中的棋子,伸了個懶腰的說道。
金眼一邊清理棋盤,一邊說道:「東哥,你好像不在狀態啊。以前我可是從來沒有贏過你的啊。今天我都贏了幾十盤了,這在以往,可是不太可能的啊。」
謝文東沒有說出自己的原因,只是笑著拍了拍金眼的肩膀,開口回答:「沒事,這說明你的棋藝見長嘛。平時沒少和水鏡下棋呢吧。」東哥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當即讓金眼和水鏡兩人的臉色發生變化
。水鏡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頂著一臉的豬肝色,金眼抓了抓腦袋,低聲回道:「沒有啊,我們一般不下棋的。」
「我知道,老大和水鏡兩個一般不下棋的。他們下崽!哈哈」木子歪著腦袋,笑嘻嘻的說道。「滾!!」水鏡聽言,大吼一聲,飛身就是一腳。當即,木子的屁股好像坐上了火箭,一下子‘騰空而起’。
在一段完美的「拋物線」後,他一頭栽倒了謝文東旁邊的沙發墊上。
摸著自己不知道有沒有通紅的大屁股,木子咬咬牙,擠出這麼幾個字:「暴力的女人啊。」
看著木子的慘樣,金眼好像感到一種莫名的滿足感。他湊到木子的近旁,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道:「永遠不要得罪女人。不要哈!!」
謝文東微笑著搖搖頭,真不知道這群傢伙是怎麼想的。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鬧。不過,他並沒有制止,只是很客觀的站在一旁,看著這一群摯愛的兄弟心裡一暖。酸甜苦辣匯聚,方才是真正的生活啊。
到了吃飯的時間了,謝文東和五行等人找了間堂口附近的小酒店吃飯。小酒店雖然不大,但是裡面的菜式還是蠻多的。對於不挑剔的謝文東來說,菜的味道還能夠接受。
就在他們吃的還算盡興的時候,劉波帶著一身風塵僕僕推門而入。「東哥,青幫的人在郊外一個叫牛蛙村的地方聚集了。那裡已經漸漸聚集了三千多人。我們的兄弟甚至還看到武曲出現了。而且,在他們的核心幹部中,有一個衣著很逍遙的女子,應該就是那個文曲。」
「恩?青幫的人在郊外聚集?」謝文東放下手上的筷子,不解的問道。
「是啊,很奇怪。他們只留下了**百人在原先的落腳點,而三千多人竟然在郊外集結,這好像有點講不通啊。」劉波同樣連帶疑慮道。
「我擔心一件事情。」謝文東突然一道驚慮劃過腦海。劉波問道:「怎麼了東哥,你認為他們是想幹嘛?」
謝文東幽幽道:「你說的這個地方,是不是可以通往雲林縣。」
「雲林?雲林!天啊,東哥,你是說、、、、」劉波恍然大悟,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