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據我們的情報,青幫應該有九千多人。這麼多人,我們的勝算也不是很大啊。」劉波擔心道。
謝文東打了個響指,脫口說道:「老劉說的沒錯,要是把這五千人分散開來,我們當然沒有任何勝的可能。但是我們要是把這些人都集中到堂口,他們就算有九千人,也使不上多大的勁。」
聽完大哥的話,劉波很同意的點點頭,不過,新的問題又來了。一個小小的堂口,怎麼可能裝下泱泱五千人。這麼多擠在一起,對戰場形勢太不利了。壞蛋三吧更新組
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大家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謝文東的身上。謝單指敲了敲桌面,隨意說道:「這個簡單,我們可以調出一部分兄弟,守在堂口附近的某棟建築之內。這樣一來,堂口和這處建築就成了掎角之勢,不管那一邊受襲,另外一邊都可以對來犯之敵的背後,予以沉重打擊。兩邊夾擊,敵人必亂。」
聽到謝文東說的這個方法,大家都放心的點點頭,原來東哥都已經考慮好了,那就不用擔心了。這只是大戰中一個微乎其微的細節,卻映現了謝文東非同一般的智慧。可以這麼說,這麼一番話,深的兵法之精髓啊。
不再有多餘的廢話,謝文東直接派遣動員令。他站起身,雙手乘著桌沿道:「除了那一千多兄弟之外,老劉和小爽隨我一同前去。」
「是,」兩人齊聲回答。
兩人答畢,謝文東又把臉轉向了在場的另外三人,這三人是馬騰,受傷的格桑和任長風。
「馬騰、長風、格桑三人呆在堂口內。儘管敵人只留下了八百人,但在敵情未明的情況下,我們仍然不可輕舉妄動。」謝文東臨行前叮囑道。
格桑沒有多說話,只是漠然的點點頭。馬騰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唯一有意見的便是現在行動有些不太便利的任長風。
任長風艱難的舉起手,臉上寫滿了急切。他的手臂上中了一刀,雖然們沒有傷到骨頭,但牽引所拉伸的傷口,還是在隱隱作痛。
「東哥,我也想和你去雲林。我要去找那該死的武曲,一雪前恥。」任咬牙握拳道。
「不行,在你的身體恢復之前,你就得呆在彰化
。」謝文東故意冷道。
「東哥,我的身體沒事。我求你了,就讓我去吧。」任長風說著話,還故意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忍受著疼痛,他強擠出一些笑容,好像故意再說我這不是沒事嗎。
看得出任長風很勉強,謝文東並沒有說破,只是沉默的盯著任長風。他的雙手背在後面,眼神中迸發出一絲異樣的東西。
任長風被這種眼神看的發毛,不由得,他無奈的低下頭。
就在任長風想要放棄的時候,李爽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他走上前來,安慰任長風道:「長風,這裡的日子多舒服啊。要是能換,我就和你換了。唉,沒辦法,東哥的命令不得不從。你慢慢玩吧,我會幫你砍下那個什麼武曲的腦袋的。哈哈」壞蛋三吧更新組
說完,他還故意做了一個橫切的手勢。這個動作,可把任長風氣壞了,不過他沒有時間和其計較。
任走上幾步,來到東哥的面前:「東哥,你就讓我去吧。我答應你,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出手的。就讓我看看也好嘛。」
李爽還在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謝文東突然一扭頭,出乎意料道:「好吧,竟然小爽想要留在這裡,我就成全你了。你和長風換個位置吧。」
李爽的那句話,純屬開玩笑。當呵呵譏諷的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是徹底傻了,笑聲也戛然而止。
「東哥,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只是開玩笑。」他苦著臉,一臉無辜道。
謝文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聳聳肩,答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男人說出去的話,就像唾沫定釘。沒的說,為了維護你純爺們的形象,我只得這麼做了。執行命令吧。」
說完話,謝文東笑著走向門口。五行兄弟和劉波等人也跟了上去。聽到東哥答應自己跟去,任長風差的高興的蹦飛了。
他擠眉弄眼的對李爽笑道:「恩,我對你已經鑑定完畢了。你是純種的東北大老爺們,哈哈。」
說著話,便不緊不慢的跟上謝文東。會議室裡一下子走了那麼多人,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