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已經受傷,正是幹掉他的好機會,這個機會他可是不會輕易放走,沒有想太多,馬騰一心就想幹掉面前的這些殘兵敗將。
開始,他也有過猶豫,擔心敵人會有伏兵,但是看到跟在自己身後的這四五百人,他笑了。
要是對方真的有埋伏,那麼自己也不怕,堂口還有五百多人呢,就這五百人依託堂口這樣的地利優勢,就足以抵禦青幫的在彰化的所有人數八百人。
一路上,不斷有青幫的小弟被翻飛的片刀砍倒。慘叫聲、吶喊聲混在一起,處處挑動著青幫那位負責人的神經。
可以說,有現在的這個局面,是他一手造成的。要不是自己意氣用事,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兄弟付出生命的代價。
大口喘著氣,身上流著血,滿頭暴著汗、、那位青幫的負責人直感到自己就要死了,他漸漸感覺自己的體力在慢慢的耗盡。身受重傷的他感覺是如此,那些沒有還有戰鬥力的小弟也是如此。
只不過不時的回頭,看見對手在一步步的緊跟著自己,這才稍稍放寬心來。雖然他很不希望敵人兜著自己的屁股追上來,但是為了計劃,這種不希望只能轉化為容忍了。
五百米,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短短的五分鐘,兩邊的人便你追我趕的來到了文曲埋伏的地方。
在陣法形成之前,尚未動手的這四百來人是沒有什麼戰鬥力的。衝上去血拼,只能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文曲不是傻子,她當然知道這些。
所以當兩隊人進入伏擊圈的時候,埋伏的人並沒有進行合圍,而是藉著夜色,暗自佈陣。在佈陣這段時間,她意外的見識到了悽慘的一幕。
五百米的距離,讓來自不同幫派的兩隊人越拉越緊。青幫負責人知道這裡是伏擊圈,所以跑到這裡後,便不能再逃跑了。他突然停下身,用力把刀往後面一揮。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當刀尖划來,就連身手高強的馬騰也沒有反應過來
。
只是身體條件性的反彈開來。雖然他的機體反應速度夠快,但馬騰的額頭還是被刀尖劃出一道血口子。
「他媽的!!」馬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飄然大怒。他使出一招旱地拔蔥,用盡全力轉身一躍。
在躍身的同時,拿著開山刀的手往前速度探出。身體九十度的旋轉,帶動著手臂的九十度幅度而開。
手臂的擺動,連鎖著刀身的滑動。九十度,馬騰手上的開山刀幅度很大的靶向青幫負責人的身體。
「嗤嗤嗤」熟悉的皮肉切開聲傳來,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馬騰的這一刀,又割向了先前那個肚子上的傷口。這一次,可不像第一次,只撕開皮肉那麼簡單。強大的力道,直把對手的小腸切斷。
真正意義的開膛後,一大串汙穢噁心的大小腸順著口子,流了下來。
那位負責人也沒有想到,對方的的身手能夠化境到如此地步。他沒有還手,只是像木頭樁子一樣,呆立著站在那裡。他是傻了,徹底傻了。傻到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動作來應對對方暴風驟雨般的殺戮。
見到面前之人的樣子,馬騰冷哼一聲,沒有任何餘地的一刀,二刀,三刀、、冰冷的刀身混合著鮮血的餘溫,竟然騰起些些白霧。
一套正宗的大漠刀法打出,負責人已經被砍得血肉模糊,栽倒在地上。與此同時,青幫的小弟們也和他們的大哥一樣,正在遭遇最為殘酷的屠殺。
看到自家兄弟被敵人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文曲右拳重重的砸向身邊的樹幹。她望了望身邊的一些兄弟,大喝一聲:「鴛鴦八卦陣法準備。。。」
喊叫聲飛揚在星際,刺痛著交戰雙方的耳膜。
文曲話即,黑暗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復仇之路,正式開始!!
(補充:中國古代作戰是非常講究陣法即作戰隊形的,稱之為「佈陣」。佈陣得法就能充分發揮軍隊的戰鬥力,克敵制勝。陣法往往能在群戰中發揮出無與倫比的威力,而在單對單的戰鬥中卻幾乎發揮不出什麼威力
。故此這麼一種古老的智慧,漸漸被華夏子弟,以這樣黑道的方式,得以傳承。陣法的的優勢在於,以少勝多,以謀制勝。)
「什麼人?」馬騰迅速的回過身,想要找尋聲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