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感到很是好奇,也隨伯爵和四隻羅威那護法犬一起,小跑著了出了大門。在一聲喝令下,本來狂躁不安的四大中隊獵犬也停止了嚎叫,安安靜靜的蹲坐在地上。不時的,還舔幾下爪子,咬咬別隻狗的耳朵。
「你們到這看著它們,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姜森叫過幾位血殺兄弟,仔細叮囑道。
幾位血殺兄弟齊聲回答:「是,森哥。」
嘩啦一聲,大廳裡的人走空了一大半。大家都懷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心情,想要看看這隻在文東會有「官銜」的藏獒犬,到底想要幹嘛。一路無話,大家跟著五隻狗跑了大概有四五十米的樣子。直到堂口的後院,眾人才停止了近似瘋狂的奔跑。
人是無法和狗的速度相提並論的,所以大家小跑至目的地的時候,一場可怕血腥的屠殺已經上演了。
堂口的後院是一棟只有三層的小房子。這種小房子平時就是放雜物用的。特殊時期,暫時被用作關押俘虜的小集中營。當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到這層小房子時,眼前發生的一切,讓他們大吃一驚。
不遠處,五位身著洪門服飾的小弟全身僵硬的倒在血泊之中。一夥衣衫襤褸的人正試圖撬開另外一處房門。「不好,俘虜要跑。」
當即,有兄弟迅速反應過來。
「兄弟們,殺啊!!」人群中,不知何人大吼一聲,緊張道。頓時刀出鞘,槍上膛聲連成一片,屠殺一觸即發。
不消說,青幫的那點俘虜,根本連填牙縫都不夠。能死在這麼多人的手下,真是太便宜他們了。感覺了一下現在的氣場,謝文東一揮手,朗聲道:「慢,你們先不要動手。()」他有意要看看姜森訓練了兩年的「行風」隊長,到底會給他帶來多大的意外。
洪門這邊並沒有派人過來收拾他們,這讓青幫的俘虜們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
不少人都心存疑慮,難道這裡面有詐?想著不可能從對方的手中逃脫了,俘虜們在臨死之前,倒也做出了一個算是明智的決定。他們拿出從警衛哪裡得來的槍,刀具等,做出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樣子,
不過,他們的這種抗爭不是理智而是愚蠢。他們還沒有意識到,擺在他們面前的是怎樣一群殺人呢不眨眼的惡魔。
最先趕到的四隻羅威那護法犬已經和四人咬作成了一團。令人奇怪的是,伯爵並沒有參加戰鬥,而是站在外圍,連狂吠一聲的表示都沒有。它在觀戰,臉上似乎掛著對一鬨而上額不屑。
那是一種萬軍歸於其後,全軍將軍般的冷靜。或者它意思到根就不需要自己出手,面前的人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就傲慢的沉默著。
四隻羅威那護法犬對於數量多於自己的敵人,只能採取速戰速決的辦法。它們迅速的挑選好目標,接著迅速跳去來用整個身子夯過去。以強大的衝擊力將敵人壓倒之後,在其脖子上留下自己的牙印,便又迅速的去撲咬下一個目標。
這種快節奏的體力撲咬就像山崩,它撲向誰,誰的戰鬥力就會在頃刻之間被瓦解。
四個、八個、十二個、、、四隻羅威那護法犬以遞增序列屠戮著青幫的俘虜們。
它們沒有一點人性,完完全全的是獸性。就算嘴巴,鼻子上全是血腥的鮮血,還是一點不避諱的咬下,撕碎皮肉,拉扯氣管。
看著眼前一群根本沒有人性的東西在吞噬著自家兄弟的性命,幾位拿槍的青幫小弟也顧不得是不是會誤傷到自己人了,抬槍就架勢開槍。
青幫這十幾人中,只有兩人手拿著槍,還有三人手裡拿著開山刀。他們不顧一切的樣子,確實有實力完全遏制四頭野獸的無情殺戮。
眼看著四隻羅威那護法犬就要成為一灘碎肉,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姜森和五行的槍響了。六人不約而同的將自己槍膛裡的第一,第二顆子彈,射進了那兩個拿槍的青幫小弟的腦袋裡。
286樓
「砰砰、、」兩人的眉心共被擊中六下,六顆子彈在他們的頭顱中攪動著
。兩位小弟只感覺自己好像沒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似的,接著就什麼知覺都感受不到了。手槍掉地,接下去的是屍體不由自主的撲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