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隱藏著這樣一等一的高手。」
291樓
謝文東望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格桑,沒有停下來,繼續道:「我有意把你收入旗下,為我建功立業。很快,你的表現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在和小刀會決鬥的時候,你一人就斬殺了百人。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後,讓無數的黑道分子聞風喪膽。你一夜間一戰成名。漸漸的,格桑這個名字被人被人妖魔話,道上傳言,你是一臺毫無人性的殺人機器。只要你一齣手,身邊兩米之內的任何敵人都會被你一拳撂倒。漸漸的。。。」
感覺到格桑動了一下,他頓了片刻。再仔細看時,又見病**之人一如既往的躺著,好像一具冰冷的屍體一樣。嘆了一口氣,謝文東接著說話道:「漸漸的,我把你當做心腹看待了。兄弟們都喜歡你,因為你沒有心機,實力也強。。。」
說著說著,謝文東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的喉嚨好像被人扼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眼角滑落下一滴淚珠,文東回過頭來,再也說不出話來。
「沒事,你也累了。該歇歇了,我會把你送到極樂島,再給你找個媳婦,讓一大群孩子圍著你轉。我會告訴他們,你們的父親以前是個英雄,是個不折不扣的英雄。。。」
謝文東說著話的時候,有點語無倫次。那是因為他的眼眶再也容不下再多的眼淚了。
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滴滴答答的滴到病床之上。
男兒流血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處。此時的堂堂世界洪門總盟大哥再也忍不住心裡的委屈,不甘和難受一股腦兒的化作眼淚,流了出來。
謝文東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堅定的說道:「格桑,你放心。你未完成的夢想,我會去替你完成。不管你以後身在何方,你都是我們最值得尊敬的兄弟。我會把你的名字帶到世界的每個角落,我的兄弟,你永遠是我最過命的兄弟。」
眨眨眼收了收眼角的淚痕,謝文東掏出隨身攜帶的金刀。他慢慢站起身來,將金刀鋒利的刀鋒刺向自己手掌心。
等到血液滴滴答答的流了出來的時候,他才收起金刀。一邊說著話,一邊將鮮血滴入格桑張開的長滿老繭的大手。「聽老人說,靈魂是藏在血液裡的,命運是藏在手掌心裡的。現在我把我的血液滴在你的手掌心上,這樣你的生命中,就附著了我的靈魂
。從今天開始,我也不會讓你再參戰,你也不再是那個身手霸道的格桑了。你的生命被賦予改變,現在,你就是謝文東。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一顆燦爛的流星滑落,世界上又多了個普通的平凡人。不過,一段屬於格桑的神話,並沒有因此而結束。它會伴隨著人命的口傳面教,而一直延續下去。
真正的英雄千年不隕,而在大家的心目中,格桑便是那個英雄。
從病房裡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謝文東眼睛裡的淚水被萬道金光取代,深邃而富有殺傷力的眼神,好像世界萬物都能收攏在其囊中。
「等格桑病好了,送他去極樂島。記住,這件事情千萬不能和他說,你們只要說,這是我的安排,讓他保護極樂島就行了。」謝文東一甩頭,簡單的說道。
「是,東哥。」五行齊聲道。
看過了李爽,謝文東又馬不停蹄的趕往幾百公里外的一處農莊看完受傷靜養的蕭雅。
讓他比較滿意的是,蕭雅的傷勢恢復的相當快。才幾天的功夫,就已經能夠下床走路了。不過,離上陣殺敵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看到謝文東臉色憔悴,蕭雅也是心生愧疚。她一直在自責,整件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她應該為此負上全責。
然而,謝文東卻把責任全部攬到自己的身上。他對蕭雅說道:「韓非的七星相當不簡單,別說是你,就連我也中了文曲下的陷阱。看來以後再戰,必須小心再小心。」
蕭雅聽完,心裡一暖。不管他是不是在安慰自己,這樣的一番話對於一個身心受挫的女人來說,該是多麼的重要。看著清秀的謝文東,蕭雅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也不知道有沒有在意到蕭雅的眼神,謝文東拍了拍她柔軟的肩膀,關切的說道:‘好好養病,一切有我。」
得到了謝文東的安慰,蕭雅吐氣如蘭,低下頭微微頷首。手下三員大將皆無性命之憂,這讓謝文東稍稍放下心來。
他並沒有耽擱,直接讓金眼開始返回幾百公里之外的雲林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