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長風投了白衣青年一眼,大手一揮道:「天仲,要是其他人我沒有意見。但是這個武曲,我是要定了。為了躺在醫院的格桑和小爽,我得要他血債血償。」
袁天仲雙手交叉,盤臂於胸前,淡淡回道:「我也可以為你們報仇,總之,武曲的人頭我是要定了。」說著話,他的指尖微微的碰了碰腰間。在那個地方,有讓無數敵人為之喪膽的望月閣軟劍。
兩位兄弟皆不相讓,謝文東不但沒有排斥,反而很是滿意。手下兄弟的鬥志越是高漲,對戰鬥就越有利。當然,他也沒忘了站出來充當和事老的角色。
大手一揮,謝文東點頭道:「你們兩個也別爭了,各憑本事。誰有能力拿下敵人上將的頭顱,誰就是今晚戰鬥的頭號功臣。」
「是,東哥。」兩人齊聲說道。
這個時候,堂口外面飄進一枚黑影。黑影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運到到謝文東所在的三樓陽臺。
撥開人頭攢動的人群,黑衣快速走到謝文東的面前,躬身拘禮道:「東哥,堂口左右兩邊酒吧裡的兄弟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敵人來攻了。」
謝文東側了側身子,讚賞的說:「小褚,做的好。現在我們的犄角戰陣已經形成,就等著青幫的人過來了。」
黑影正是褚博,他點點頭:「恩,就等著他們來送死了。」
「哈哈~~~」眾人仰天大笑,勝利已然躍於他們的臉上。
汽車的行進速度很快,長龍的第一部轎車離洪門堂口只有五十來米的距離。
「磁
。。。」汽車的剎車摩擦著輪胎,發出一段刺耳的聲音。龐大的‘大鐵殼’在效能極佳的制動系統的控制下,迅速的停了下來。跟在後面的汽車也一兩輛的剎車熄火。
「下車。」車隊中不只是何人大吼一聲,下令道。伴隨著車燈的晃動,無數拿著雪亮刀片的青幫幫眾下了車。他們聚集在車子的周圍,等待下一道命令的到來。,堂口門前的那一塊大場地上,很快就聚滿了如狼如虎的青幫小弟。
看到密密麻麻的敵人,堂口內外的洪門幫眾心裡,皆騰起一股莫名的衝動。他們咬著牙,緊握了握手裡的傢伙,神情嚴峻的望著對方。洪門小弟冷漠看著青幫陣營,青幫的小弟也同樣報以仇視。
現場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火藥桶,只需要一丁點的火星,便能引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激戰待定,兩幫幫眾皆手握兵器蓄勢待發。就在這個時候,青幫陣營突然一分為二。
一長相很漂亮但又讓人感覺很彆扭的男人拖著一把刀,慢條斯理的走上前來。
當此人的面龐被燈光照耀,閃進大家的眼簾時,一個相同的名字都出現在周圍兄弟的大腦。武曲,此人便是青幫的武曲。武曲的出現,讓人既感到意外,又讓人感到欣喜。敵人在前,今天大仇得報啊。「東哥,我下去幹掉他。」任長風一晃身,提刀就要迎戰。
謝文東伸出右手擋住他的去路,側了側臉嚴肅道:「敵不動,我不動。先看看他到底想要幹嗎?」
任長風咬了咬牙,眨眨眼睛,終於將心裡的那團壓抑已久的怒火再一次壓制。
不過,手裡始終抓的緊緊的唐刀告訴大傢伙,他始終保持著血戰到底的準備。再次將目光投向樓下的武曲,謝文東竟然痴痴的笑了起來。
望著謝文東讓人心裡發毛的表情,武曲一愣神,半晌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感覺有點失態,他這才清了清嗓子,開頭說道:「哈哈,想必樓上的這位就是謝文東,謝兄弟吧,久仰久仰。」
「現在這個世道真是混亂,隨便跑出來一條阿貓阿狗就想和你稱兄道弟的。難道你的主子沒有告訴你,做人要知恩圖報麼?」謝文東身體往後傾,靠在椅子上,蹺二郎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