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專業的眼光看待武曲,他認為此人的武力絕對不在唐寅之下。兩人對戰武曲,暫時保持著對攻的狀態,可是戰場上的局勢卻悄悄發生的變化。武曲那邊太多人了,黑壓壓的一大片對雲林縣的堂口橫衝直撞的。
謝文東的堂口裡只有兩千餘人,面對數倍與自己的敵人,謝文東這邊只有拿出拼死一搏的架勢。
「東哥,我們是不是讓兩邊酒吧裡的兄弟衝出來,對青幫的人進行三面夾擊?」劉波謹慎的說道。
看著戰場上的血戰畫面,謝文東暗暗握了握拳頭,閉了閉眼睛之後:「在等一會兒,等敵人成驕兵
。想要徹底打垮他們,必須在他們就要嚥氣的時候,插他們一刀。」
「是,東哥。」劉波著急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東哥,我去幫幫長風他們。」袁天仲嘴角掛著冷笑,死死的看著戰場上拼殺的褚博、任長風仨人。
他一眼看出,此人用的招式,絕大部分是少林武學。知道了這點,就好辦多了。
謝文東看了一眼樓下和敵人大頭目惡戰的兩位兄弟,搖搖頭:「不行。」
「恩?為什麼啊,東哥。」袁天仲奇怪道,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謝文東抽出肋下的開山刀,眼神犀利如刀子般的陰笑道:「我和你一起去。」
「東哥,下面太危險了,你還是不要。。。」眾人皆勸道。
「哈哈,你們也知道,我是是貪生怕死,躲在後面的大哥嗎?手下兄弟在拼死血戰,我這個當大哥的,當然要和他們一起並肩作戰。」
「東哥,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堂口。要是你出了什麼意外,那就得不償失了。到時候,世界洪門,甚至,全球黑道也會為之動盪。
兄弟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可就要落入敵手了。」劉波著急道,甚至把問題提升到了‘民族大義’上。
一邊用手帕擦了擦金刀的刀身,謝文東一邊喃喃道:「刀不用,會鏽的。倘若有一天,我不再有了和手下兄弟一起並肩作戰的勇氣,那謝文東就不是謝文東了。」
東哥的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家再勸也沒什麼用處了。嘆了一口氣,大家都低下頭不再說話。
袁天仲踱步幾何,走到謝文東的身邊道:「東哥,那我們一起下去吧。」
謝文東聽言,點了點頭。看到兩人向門口走去,劉波、五行等人也不敢怠慢,紛紛跟上前去。
一行人以相當快的速度,下了樓。
剛到一樓的時候,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迎面撲了過來
。喊叫聲相互夾雜,分不清到底是誰在扯著嗓子。見多了這種場面的一行人沒有多麼的意外,他們紛紛揚起自己手上的開山刀,做好了迎戰額姿勢。
袁天仲走在最前面,他拉開一位小弟的身軀,淡淡道:「給東哥讓條路。」
匆忙中被人拉了一下,那位小弟感覺到極為不舒服。他扭過頭,正要發作。可是當他看到袁天仲一臉的平靜時,馬上收住了臉上的憤怒。
掛著笑,那位小弟收了收刀片,諂笑道:「哦,東哥來了。」說話間他扭轉著身子,讓出一條道路。
讓開了路,他還沒忘記鼓舞士氣的囔囔道:「東哥來了,東哥來了。乾死那幫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