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哪裡人?」聽到謝文東等人的交談,燒烤店老闆突然湊過身來。出於安全考慮,五行等人上前制住他再一次向前。
被人攔住之後,老闆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抓了抓頭髮後,他解釋道:「大家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只是感到好奇。」
從老闆的身上,謝文東感覺不到殺氣。他擺了擺手,示意五行讓開道。
挑開眉,謝文東攤手問道:「哦,老闆為什麼這麼問。」
燒烤店老闆有些尷尬道:「我感覺你們是從東北那邊過來的,雖然你們的口音都變化很大,但是一些話音裡還是夾了東北那邊的口音。」
謝文東和手下兄弟走南闖北,口音早就被磨得很方圓了。他自以為光是從口音裡,別人是判斷不出他來自哪裡的。現在看來,是自己想錯了。
呵呵一笑,謝文東爽然道:「老闆好眼力,我們的確是東北人。」
「哈哈,難怪呢。我說只有我們東北人才這麼爽快,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老闆一聽謝文東等人是東北人,當即親近了不少。
他接著道:「其實我也是東北人,佳木斯的。來臺灣五年了,現在在這裡娶妻生子,倒也活的自在。我一聽啊,就感覺你們是那邊人,聽著家鄉話,親切不少。」
老闆看起來興致很好,謝文東等人還沒有說話,他便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謝文東微笑道:「老闆也是佳木斯的?我也是那裡的。」
「真的?」老闆眼神中透露的滿是不信,能在這麼個寶島上遇到家鄉人這本就不可思議了,沒想到既然能夠遇到老鄉,這太意外了。
「給這位老哥倒一碗酒。」謝文東笑著說道。
老闆聽完也不客氣,順便拉了個凳子就坐了過來。因為太晚了,店裡的基本上沒有什麼人,他才閒的下空來。
順便問了問謝文東到底住在哪裡,再說了說自己原先的住址,燒烤店老闆便扯開嗓子閒聊起來
。
喝了不少酒,聽到謝文東說這些年都在外面做生意,老闆開始閒扯起來一些關於東北的事情。他拍著胸脯道:「別看我現在人在臺灣,但對東北那塊地還是瞭如指掌的。」
可能他的樣子,好像萬事通似的,大家都被逗樂了。木子有意和他開玩笑,他把臉一耷拉,故意說道:「我才不信呢,你什麼都知道?」
好像被人看不起一樣,老闆臉色一沉,道:「我說你這個小兄弟,怎麼不信我呢。這麼著吧,你想問什麼大問題,要是我回答不出來的,今天這頓飯我請。」
謝文東是何等角色,手下資產沒有數百億也有百十來億吧,這點錢眾人當然不放在眼裡。
而且,這二十來人也沒有吃了多少錢,就算他們只是一般的遊客,也是吃得起的。不過看那老闆狠心咬牙的樣子,也確實好笑。
大家今天也有興致和他打這麼個賭,得到了眾人的授意,木子大手一拍,從懷裡抽出一疊鈔票道:「好,就這麼說定了。要是你都能答出來,這幾千塊錢就當做額外的小給你了。」
看到對方出手如此大方,老闆一開始便傻了。兩隻眼睛裡看到的只有一個畫面花花綠綠的臺灣新幣。嚥了咽口水,他終於說道:「沒問題,我當然回答的出來。」
「我們老闆想要回家鄉發展,但又不知道家鄉的情況,你說說看,要是在那裡投資做生意,需要注意什麼?」木子有意將話題往文東會那邊引。
老闆想也沒想就回答:「新任市長丁劍南是個喜歡錢和女人的慫蛋。只要這兩件東西送上去,保證政府那邊輕鬆通過。」
「我們老闆很不喜歡和貪官打交道,要是不想走這條路的話,還有沒有什麼捷徑?」木子這是說瞎話,文東會的興起和那些貪官的幫助脫不了關係。
317樓
雖然謝大家都很反感這樣一群人,但是眾人也不得不承認,沒有他們,文東會根本就建立不起來,這本就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