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略微思考了一下,道:「我覺得吧,應該是賣燒烤的。大晚上的不睡覺,還忙得半死的那種。」
謝文東把頭轉向袁天仲,問道:「天仲,你覺得呢?」
袁天仲先是一愣,接著呵呵笑了起來,露出一排小白牙:「我覺得我們更像古代的劍客,劍鋒所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謝文東微微的點點頭,卻給出了一個不贊同的答案:「說的在理,但我覺得我們更像一支軍隊,將功離業,開疆擴土。」
「呵呵。」大家聽完都傻樂起來。
其實每個人的心目中,都潛藏著對這個世界最美好的一個看法,甚至說是夢想。這個夢想即使不能實現,卻能夠留在心裡不曾忘記,這也就足夠了。
人世間,不如意者七七八八,活在當下,才是真。
見東哥提的這個問題蠻有探討趣味,褚博也囔囔開了:「我認為吧,我們就像一群學生。在東哥這個老師的引導下,在加上自己的努力,總有一天會考上大學的。」
「呵呵,小褚,你就那麼想上大學啊。」袁天仲問你道。
「是啊,當前要不是我遇上了一個不負責任的老師,我早就上大學了、、、、」褚博一臉惋惜道。
大家的話題越扯越遠,不知不覺的堂口建築的輪廓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個時候,始終沒有說話的木子突然冒出一句讓眾人大跌眼鏡的話。這句話的原句是:「我覺得吧,那種夜生活的人和我們很像吧。她們也大部分在晚上工作,且賺的都是‘血汗錢’」。
這句話惹來了金眼、水鏡等人不少的拳頭和白眼。謝文東倒是不介意,他笑呵呵的淡定道:「有見地,下次行動你不要參加了,負責‘賺血汗錢’為社團提供資金。」
「東哥,不要吧。我只是說說而已。」木子苦著臉,為難道。
謝文東倒是一收笑容,正色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是命令。」
木子聽到‘這是命令’四個字後,簡直快傻了。他滿帶難色,挽求道:「東哥,我錯了,你還是收回命令吧。」
摸著下巴,謝文東陰險道:「現在是民主社會,表決吧。少數服從多數,沒得選擇。」
金眼聽完,好像要過年一年差點蹦了起來
。他咧著嘴道:「東哥英明!我堅決維護木子的權益,讓木子換個工作。」
「我也同意、、」首先舉手的是一臉壞笑的火焰。
「太同意了,我也覺得木子不適合當保鏢了。也許這個工作更適合他、、、」
五行四人都表態了,褚博袁天仲棄權。最後的劉波倒是仁慈,他倒是不同意這個決定。拍著木子的肩膀,他笑著說道:「木子這個保鏢乾的不錯,還是讓他繼續留在東哥的身邊吧。」
患難見真情啊,木子聽到這裡,差點感動的哭了。不過,謝文東最後一句話,讓木子是徹底木了。「我棄權,四票同意,一票反對,三票反對。恭喜你,工作換了。好好幹,多多為社團創收,爭取一晚上帶十萬回來。」
「不是吧,東哥。要真那樣的話,我就算每次接客一千元,也得接一百次啊。太殘忍了吧。」木子一臉的苦瓜像道。
「哈哈、、、」在也忍不住的大家開懷大笑,就連平時不怎麼失態的謝文東,也是笑的前俯後仰。
袁天仲也不例外,那排小白牙就沒有消失過。和木子關係最好的火焰更是誇張,他是直接笑完了腰,一邊蹲著,還一邊捶著地。
儘管這一副畫面本不應該出現在他們的身上,因為黑道給人的感覺總是肅殺和霸道。
但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這麼一群囊括世界的青年人,一直都儲存著人性的那份純真。
也只有這份純真,才沒有隕滅本該喪失的人性。這就是謝文東,一個不一樣的黑道梟雄。
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謝文東倒是很享受這溫馨的一刻。
走著走著,大家離堂口不到十米的距離了。
幾個小時以前,堂口大門內外還血流成河、屍體成山。幾個小時以後,這些讓人看了無比噁心和恐懼的東西早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乾淨的水泥板,乾淨的走廊,清馨的空氣。
看到乾乾淨淨的場地,謝文東很是滿意。他揹著手,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