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很久很久,謝文東抽了有兩根菸,在最後一支菸抽完的時候,他終於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出動「行風」軍團。
做出這樣的決定,實屬無奈,眾人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得接受。不過,反過來想,有這樣一支部隊放在家裡,那以後出去打仗,也底氣足了很多。謝文東把這點說了一下,在場的人紛紛表示贊同。
關掉了電腦,謝文東隨即開了一場會。會議的內容很簡單如何破除文曲。
密閉的會議室關閉了大約兩個小時,直到一切都商榷妥當後,大家才起身離開。眾位兄弟紛紛離開,只有五行和謝文東留在了會議室。
「東哥,三眼哥的電話通了。」金眼把手機遞到謝文東的手上,說道。
謝文東接過,將手機放於耳畔。「東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電話那頭傳來三眼熟悉的聲音。
「張哥,你知不知道j市的小鷹會?」謝文東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道。
三眼連想都沒想,脫口回答道:「沒有,j市根本就沒有這個幫派。而且,不但是沒有這個什麼小鷹會,就連一些成型的社團都沒有。這塊地方是東哥發家的地方,外面勢力早就被剔除光了。東哥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一個問題啊?」
「是這樣的、、、、、」謝文東把剛剛從燒烤店老闆那裡聽來的訊息說給三眼聽。
三眼一聽,心立刻被揪了起來。要是那樣,可就真的太糟了。
感覺電話那邊沉默了,謝文東冷聲說道:「張哥,找到他們,趁他們還沒有成氣候,將它扼殺在搖籃裡。」
「好的,東哥,我這就去辦。」三眼說完就要掛電話,事情緊急,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這個時候,謝文東攔道:「張哥,等一下
。」
「東哥還有什麼事情?」三眼又問道。謝文東沉默了一下,接著說道:「在社團裡提兩百萬出來,送給格桑的妹妹。另外,把她送到極樂島。」
感覺到謝文東說話語氣不對,三眼警覺道:「東哥,怎麼好端端說這事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謝文東閉了閉眼睛,柔柔說道:「格桑受傷,被查出心髒有問題。」
「什麼,心臟病?那他現在怎麼樣了。」三眼關心的問道。
謝文東詳詳細細的把格桑的情況一說,只聽見電話那邊嘩啦一聲倒地。三眼猛的一下雙腳發軟,躺倒在地上。
此時,他的腦海中只有一組詞:格桑退出,格桑退出。
淚水委屈剎那間一起湧了上來,怎麼會,怎麼會這樣?三眼雙眼通紅,大聲質問道,為什麼格桑好端端的會得這種病。
他也是急了頭了,沒有考慮太多,便嘩啦嘩啦的一頓埋怨。
謝文東沒有介意三眼的語氣,動情的說道:「他是我的好兄弟,我會照顧他一輩子的。」
三眼再一次的說話,不過他是坐在地上,哽咽著說道的:「其實這也是件好事,格桑退出江湖,他這輩子再也不會冒著生命的拼殺了。他這個笨蛋,打仗的時候那裡有危險就往哪裡衝,哪裡的兄弟有難,他就挺身而出,為社團受了多少次傷,捱了多少打,他也沒有吭聲、、、、他真是個笨蛋。他真是個笨蛋、、、、、」
三眼一邊說話,一邊擦著眼淚。他不想,是真的不想要格桑離開。往昔的生死與共都印現在他的眼前,一幕幕的飄過。他的眼睛溼潤了,一個大男人,文東會的三巨頭之一,一個叫做三眼的漢子,哭的稀里嘩啦。
聽著電話那邊的哭聲,謝文東心裡一酸。他擺了擺手,示意五行離開、、、、、
關上了門,這通電話打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當再次看到謝文東的時候,大家都注意到謝文東的眼睛是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