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吧,我肯定是要去的。你想啊,東哥這次去是對付文曲。文曲那是什麼人熟知陣法的女人。我吧,花了近一年的時間專研古代陣法、兵書,我想東哥有我在身邊,應該是必須的。」張研江笑著說道。
他的話一齣,便立刻引起一片譁然之聲。大家群情高漲,都說出了自己的理由。不管是不是東哥喜歡和我下棋,還是我可以幫東哥掃清障礙,都能成為他們開口的理由。
一時間,場面即將失控。尤其在三位美女的參與下,大家的興趣更高了。
按理說謝文東應該高興,可看到手下兄弟亂成一團的樣子,他是在是感到頭大。現在能止住混亂的最好方法,只有一個了,謝文東暗暗調整了一下心緒。
他一拍桌子,大聲吼道:「你們幹嗎?造反啊。」
突然起來的炸雷,像一支鎮定劑,注入了每個人的體內。混亂聲戛然而止,大家都瞪大了雙眼,以一種不自然的眼神看著謝文東。
得虧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是高層,外面的小弟聽到這一身大吼,非得認為是來了刺客不可。
謝文東大手一揮,道:「你們都別吵了。這樣,研江天仲,強子,黃研兒、老劉和我一起過去,其他的人都留守在雲林。對了,還有吳昊也同我一起去。」
「什麼?」大家聽完,有喜出望外的,有不相信自己耳朵的。這其中,反應最為強烈的就是任長風。他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問道:「東哥,你怎麼把我忘了啊。」
謝文東解釋道:「長風,你受了傷,暫時先留在這裡靜養幾天
。等身體好了些了,再到彰化來也不遲。」
「東哥,我沒事的,你看。」任長風說著話,還拍了拍他的胸膛。
謝文東又道:「好了,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這、、、」任長風還想理論,不巧被姜森拉了回來。後者一個勁的向前者抵眼神,示意他冷靜點。感覺事有蹊蹺,任也只得暫時消停下來。
稍微收拾了一會兒,謝文東率領一干心腹秘密出發。大軍已經早一步行動了,所以這些人的離開真可謂不顯山不露水。
等到一干兄弟都走了之後,任長風這才拉住姜森。「我說老森,你到底拉住我幹嗎,留在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身體都會生繡的。」
「是啊,我也感到很奇怪。大戰開始,東哥一般都把你這個老實人帶在身邊,今天沒帶你,你怎麼也不說說啊?」李爽挪了挪他纏滿繃帶,滾圓肥大的屁股。
姜森把褚博、任長風等人聚在一起,神秘道:「那是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李爽扯著嗓子問道。
望了一眼周圍沒有外人,姜森這才徐徐說出了一個猜想很精確的秘密。他低著聲音道:「東哥迎戰青幫,為何只帶三千多人。而我們這個看似風平浪靜的堂口,卻留下了六千多兄弟?」
一開始,姜森說的並不是很清楚,大家也滿臉的**。直到後來,姜森再一次的深入,這才把一個只屬於謝文東的秘密揭開。
「雲林有六千多人,還有我們這麼多的幹部。這本就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一開始,我也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彰化,直到一個靈光,我才想通了一件事。我們這些人,其實並不是留守,東哥把我們安排在這裡,其實是為了進攻。」
「進攻?進攻哪裡?」任長風好奇的問道。
姜森讓人找來了一張地圖,他指著靠近雲林縣的南投縣道:「就是這裡,臺灣南投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