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謝文東道。
熊姓大漢道:「我們大哥想請三位過去一下,是一筆發財的生意。」
感到到對方不懷好意,吳昊大手一揮,道:「我們老闆累了,不想要什麼發財的生意。你們還是走吧。」
「你算什麼東西,沒規矩。你們老闆都沒說話,一個小小的保鏢有你說話的份嗎?」大漢本來就對吳昊對他動手的事情耿耿於懷,現在被他抓到了機會,當然不會放過對方,必羞辱一番。
要依吳昊的脾氣,對方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早就把對方的脖子給擰了下來了。
只不過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他也不好做的太過火。冷哼了一聲,吳昊扭過頭去不與之計較。
劉波冷眼看了一下在場的人,對方雖然精銳,但他還是有把握在第一時間幹掉他們。
偷偷的,他將手摸向後腰在那裡插著一把92式手槍。按照暗組兄弟的路線,應該可以安全逃生。劉波向謝文東遞了遞眼神,詢問是不是動手。
劉波在看在場的敵人,謝文東也在觀察四周的情況。當他的視線落在遠處的包廂時,心裡升起一個大膽的計劃與其直接攻打這裡,不如擒下敵人的頭目划算。
他打定了主意,接下去不管發生什麼,都要找到調虎離山的時機。
想到這裡,謝文東的笑容加深了,他笑著說道:「好啊,前面帶路。」
「老闆!!!」劉波和吳昊同時說話,提醒道。
謝文東笑著說道:「沒事,多個朋友多條路,我也想多多認識各條道上的朋友。」
熊姓大漢點頭道:「這位老闆,請這邊請。」他和手下幾人走在前面,謝文東信心滿滿的跟在後面。
踱步而出,劉波抓住一個空擋的機會,貼過身低聲道:「東哥,小心有詐
。」
謝文東小心的拍了拍他的後背,示意他心裡有數。
儘管得到了謝文東的安慰,但是劉波的心裡還有有深深的顧慮。他的手一隻背在腰間,以防突發的變故。
還沒有交換錢,吳昊只得把桌上的籌碼全部撥拉到一個盤子裡。做完這些,他迅速的跟了上去。
熊姓大漢把謝文東三人帶到了一間包間之內。包間很大,大的好像一間學生教室。在裡面,除了有一張巨大的賭桌外,還有七八位身著暴露的妙齡女郎。
先前那位露過臉的中年負責人靠在一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閒的吞著雲吐著霧。「呵呵,你好,我叫曹爽,很高興認識你。」中年頭目見謝文東過來,立馬掐滅菸頭,笑著說道。
謝文東伸出手,道:「你好,我叫愛新覺羅-正德,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名叫曹爽的中年人伸出手,臉色很是吃驚:「愛新覺羅?你是皇族?」
謝文東呵呵一笑:「老祖宗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並不是什麼皇族了,只是一個商人而已。」
他說自己姓愛新覺羅,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將敵人這個字眼和商人這個字眼在中年人腦中很好的區分。這是人性的一個弱點先入為主。
謝文東和愛新覺羅這幾個字,差了十萬八千里。打死他心裡也不會有半點懷疑。
「哈哈,怪不得正德兄揮金如土,原來是處在這兒啊。」現在曹爽倒是想通了,難怪對方那麼的高傲,難怪對方那樣對錢那麼的不屑,究其原因竟然在這裡啊。
聽到對方是沒落的皇族,中年人的心**了幾下。他笑著說道:「坐坐坐。」
「不知道曹兄找我有什麼事情?」謝文東一點也不客氣的提了提褲腿,對著沙發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曹爽也不賣關子,他開口說道:「我看正德兄的手氣很好,想和你過上一手。不管是輸是贏,求的也是個刺激
。」
對方的話看起來很合理,但謝文東當即聽出了裡面的貓膩。什麼過過手,尋求個刺激,都是假的。對方真正要做的,便是把被自己贏走的錢再拿回來。在人家的賭場裡賭錢,他當然有贏錢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