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入,眾人的第一感覺是這間包間很大。準確的來說,不是很大,而是非常大。草草打量,應該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如此多的人一起進去,還一點都不顯得擁擠。
謝文東投目環視,只見一旁的沙發上坐著一人。
此人生的器宇軒昂,威風凜凜,廣額闊面的背後,是粼粼而動的霸氣
。虎體熊腰,相貌堂堂,威風凜凜是此人的全照。在他的身邊,還跟著武曲,文曲等核心幹部。其中一人特別的讓人過目不忘。
此人面帶面具,黑眉白臉血盆大口,讓人看了總有一股寒意漸濃的感覺。不用說,此人便是「七星」貪狼之首貪狼。
「哈哈,謝兄弟可是姍姍來遲啊。」
「哈哈,韓兄總是喜歡捷足先登啊。」
「看來,昨晚謝兄弟睡的很好,要不然以你的性格,不會不捷足先登吧。」
「我沒有睡覺,只是休息。」
「這兩者有區別麼?」
「有啊,在我看來休息是養精蓄銳,睡覺則是懶惰鬆散!」
「哈哈,精闢!」
兩人一開口,雷倒眾生。大家怎麼能想象,兩個人昨天晚上還在那裡拼個你死我活。今天一見面,好像沒事人是的打招呼,這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吧。
警察局長愣了好一會,知道謝文東大步流星的找了個桌邊座位坐下,他這才道:「哦哦,謝先生請坐。」「服務員,上菜!」有人朗聲道。
很快,十多位服務員便端上酒菜,一時間酒桌上香氣撲鼻。
兩人對目而視,眼神都是一場的柔和。從他們的身上,根本就體會不到本該有的殺氣。不知情的人還會因為他們是多年未見的好友呢。
見現場氣氛有些尷尬,警察局長首先開口說話:「今天叫兩位老大來,沒別的意思。就是為了聚聚,聯略聯略感情。稍候,兩位走的時候,就可以把你們的兄弟帶走了。
「那就謝謝警察先生了。」兩人近乎齊聲的表示道謝。對方畢竟是一個市的警察局局長,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場面氣氛開始趨於緩和,警cha局長拿著酒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今日有幸結交兩位大哥,實在是三生有幸。今天,接著這個當口,斗膽提點意見。我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截了當的說了。我的祖父也是中國人(不少臺灣人並不說自己是中國人,而是說自己是臺灣人,在他們的眼裡,中國人和臺灣人有著本質的區別),我們既然是背井離鄉,到這裡來無非是求一個「財」字,所以應該和平相處,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萬一發生了摩擦,也應該以「談判」的方式解決。不需要打打殺殺,什麼事都可以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嘛。」
「恩,局長大人說的沒錯。只要韓兄可以把從我這拿走的東西還回來,我會很樂意坐下來談談。」謝文東笑著說道。
武曲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他一拍桌子,破口大罵道:「你他媽算什麼東西,你的東西,你難道不是從我們手裡奪走的,現在我們拿回來,名正言順。」
「你他媽罵誰呢,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袁天仲一聽著,當然不樂意,指著武曲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
和任長風相處這麼多年,袁天仲的性格多多少少有點影響。所以劈頭蓋臉對武曲就是一頓臭罵,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要是任長風在這,也許罵的更兇。
武曲的脾氣也暴,當時就火了:「你囂張什麼,手下敗將!昨天晚上我是不想殺你,要不然,你早就和閻王喝酒去了,哪有資格呆在這。」
「殺你,髒了我的手。」袁天仲與之針鋒相對道。
韓非和謝文東被兩人的爭吵弄得頭都大了,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叫停。
「小輝~」
「天仲~」
兩人的口舌之爭被強行打斷,他們也各自回到座位。沒有了肢體的碰撞,並不代表著他們不再交鋒。短短的數秒,他們早已在眼神中秒殺對方了。
這個時候,韓非終於開口:「自古中國男人都有一個武俠夢,都希望自己踩著金戈鐵馬,襲大俠之名,舉義事,可這些只是一個幻想而已。當現實與夢想碰撞,後者不得不讓步的時候,便催生出了流氓。我們是流氓,沒有選擇為國盡忠,只能選擇殺死敵人了。地盤只是屠戮的藉口和工具,我並不在乎這塊地盤,但我想要你死。因為只有殺了你,才能讓我一雪前恥,才能讓我血脈擴張。。」
「哈哈,」謝文東仰面大笑:「你相信你能殺死我嗎?這是直覺,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