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鬍子峰說,東京近段時間時局動亂,高山青司和西協帶著大批幹部核心從神戶來到了這裡,以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麻煩。
山口組近在咫尺,不過謝文東卻沒有下車。金眼代替謝文東,進入山口組第二總部。
不消一會兒,一個高挑倩麗的身影就出現在映入大家的眼簾。倩麗身影的身後,還跟著十多位肅殺的保鏢。
「東哥,西協和美出來了。」木子一指窗外,提醒道。謝文東微微閉著眼睛,只是簡單的恩了一聲。
前方几十米,西協和美左顧右盼,好像在找尋什麼似的。這個時候,一旁的金眼指了指謝文東的汽車,她方才釋然。
西協和美奔著謝文東的車子過來了,謝文東再想呆在車子裡就說不過去了。
開啟了車門,謝文東笑眯眯的提前伸出了手:「哈哈,西協小姐,好久不見。」
「謝先生,你真的來了。一開始還不太相信呢,沒想到你真的來了。」西協和美禮貌的伸出了雙手,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謝文東鬆開了西協和美如棉花般柔軟的手,有些諷刺道:「貴幫出動殺手,殺我的人。我這個做大哥的不來,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哦?有這種事情?我怎麼不知道啊。」西協和美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有些無辜的回答。她也是昨天才聽到高山青司說北隱的忍者受到青幫的僱傭,對謝文東的兩位手下動了手。
「是嗎?那我得和西協小姐好好說道說道了。我不想打擾高山兄,所以先把你叫出來說道說道,討個說法。」謝文東伸出手,請道。
這個時候,西協和美身邊的一位保鏢低聲說道:「西協組長,小心有詐!」(日)
「哈哈,沒有關係的。我也相信謝先生這個一個黑道大亨,是不會為難我這個小女子的對吧。」
實話說,她的心裡也沒有底。謝文東是什麼樣的人,她非常清楚
。她知道他是個為了兄弟,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人。但她沒有拒絕上車的理由,所以趁著保鏢的話,她首先開口說話,為的就是堵住謝文東的口。
謝文東聳聳肩,道:「那是當然,請吧。」
沒有多作猶豫,西協和幾位保鏢坐上了謝文東的車。幾位沒有上車的保鏢也是在第一時間,把謝文東現身的訊息報告給了高山青司。
不管西協和美是不是和自己感情不和的戀人,就是她山口組西協組長的身份,都值得高山青司騰出手來,去看看究竟。
一路無話,謝文東和西協和美進了不遠處的一件酒吧。他這麼做,其實是為了向西協和美表明,他是沒有惡意的。
謝文東和西協進酒吧的那一刻,高山青司也帶著大批的保鏢下了樓。
「謝文東在哪?」(日)高山青司問一位等候在門外的保鏢。
保鏢先是一彎腰,接著身體就是度鞠躬致敬:「他們在西隴酒吧。」(日)
「好,我們過去。」(日)高山青司一揮手,回答道。
為了趕時間,高山青司連車都沒有坐,直接是徒步趕過去。一大群西裝革履,殺氣騰騰的男人橫越馬路,惹得眾人駐足觀看。民眾心裡都明白的很:「山口組的人又不知道想幹什麼?」
作為世界上唯一被征服認同的黑幫,山口組的存在簡直是一種對法律的褻瀆。不過,山口組的後臺很硬,這也就是普通眾人很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原因。
畫面轉切回酒吧,話說高山青司一行人進到酒吧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清場,把閒雜人等都趕出去。山口組的保鏢們在忙活著,高山青司也沒有閒著。
一進門,他便爽朗的大笑道:「哈哈,是文東弟(兩人曾經結拜,互稱兄弟)來了,到了日本,怎麼不先和我這個做大哥說上一聲啊,省的別人說我閒話,罵我不盡地主之誼啊。」
謝文東心裡吃驚,暗道好快的速度啊。自己還沒有和西協和美聊上十分鐘,他就過來了。儘管心裡有一絲詫異,但他的臉上還是露出無比的自信:「高山兄來了,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