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隱」已經存在數百年了,它們的佣金只是三十磅黃金。難道,這麼就以來,都沒有改變過?」謝文東揉著下巴,不解的問道。
高山青司點點頭:「對,一直是這個價格,出來沒有改變過。(日)」
謝文東示意繼續。
高山青司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又繼續說:「殺人收錢,一直是九龍族的使命。即使我們並不缺錢,它們還是要延續著他們數百年的使命。而你的兩位手下暗殺的事,不是我們南派做的,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北派。我和你是兄弟,我的社團和你的社團是聯盟的關係。我們南派的老大就算是再糊塗,也不會下令讓手下對你手下啊。」
故意將話題引向兩派的矛盾上,謝文東又道:「那」北隱」為什麼會對我們動手,難道它不在乎山口組?」
感覺到謝文東沒太聽懂,高山青司直截了當的說道:「這麼說吧,現在山口組我是大哥,也就以為著南派掌控者山口組。北派看到這,當然會不服了。所以,它們就經常做出一些和我們作對的事情。現在你明白了吧,我們山口組無意和洪門結怨。」
聽到這裡,謝文東恍然大悟。聽高山青司的口氣,兩派的矛盾已經激化到無可復加的地步了。
他試探道:「那這麼說,那個北隱是你們的心腹大患咯?竟然這樣,何不趁南派大權在握,除掉這個不是敵人的敵人
。」
「我們也想啊,但是還找不到一個動手的理由。北派這段時間做的事情越來越放肆,我們南派的老大早就對他不滿了。」高山青司連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
聽到這裡,謝文東嘴角透出一抹奸笑。這抹奸笑在很短的時間內,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佯裝嘆一口氣,謝文東道:「那好吧,這件事我不再追究了。」
「哈哈,我就說謝老弟寬宏大量,不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裡的。」聽到謝文東這麼表態,高山青司和西協和美雙雙鬆了一口氣。
「哎。。。高山兄請等一下」謝文東大手一擺,「我還有事情沒說完呢。」
「哦?謝老弟還有什麼事要說的嗎?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做到。」(日)高山青司說道。
謝文東說了一聲好,接著拿出他做商人的範兒,一筆筆算賬道:「因為你們的原因,致使我的兩元大將重傷,而青幫趁機侵佔我們大量的地盤。青幫對我們步步緊逼,我希望高山兄拿出點誠意來,幫助我們度過這次難關。我也不多要,只要高山兄提供八百手下幫助我打退敵人即可。」
「什麼,你是說要我出力對青幫動手?那樣我不就是和青幫的老大結怨了嗎?」西協和美來不及翻譯,著急道。
謝文東臉色一沉,冷道:「竟然西協小姐不答應,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吧。以後洪門和貴方發生了什麼衝突,別怪我不講情面。」
說著話,他一甩袖,就要離開。
「哎哎哎,謝老弟等一下,發生什麼事了?」(日)高山青司一臉疑惑,張口道。
謝文東也不是真的要走,也只是裝裝樣子而已。聽到高山青司開口了,便停下了腳步。
西協和美猶猶豫豫,把謝文東的話告訴慢慢告訴給了高山青司。聽完西協的話,高山青司臉色鐵青,一時間只得不知道改說些什麼好。
這個時候,作為女人的西協,起到了謝文東話事人的作用。她開口替謝文東說了起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