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是高純度的hailuoyin,這點是個人都知道。感覺到謝文東等人不是一般的角色,小弟雖然心驚,但卻非常謹慎。
他連連搖搖頭,裝傻充愣道:「我不知道你說的四號是什麼,不管是什麼,我們都沒有興趣。你要想玩,我們歡迎。不想玩的話,就請吧。」
喲,裝的還挺像。木子上前幾步,道:「我說你是不是個男人啊,這麼墨跡。放心,我們不是警察。」
「你他媽說什麼,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你再說我不是男人試試,我活劈了你。」那位能夠聽得懂漢語的小弟冷冷的說道。
這個時候,其他的幾人也感到好奇,紛紛問那位小弟,到底對方在說些什麼。在添油加醋說了一通後,牛腩幫的小弟們一個個都漲紅了臉,氣的不行。
「恐嚇是最原始的手段,是心虛外強中乾的表現。」這個時候,謝文東笑著開了口。
小弟被激的不行,他本想發飆,奈何眾多客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們。本著不影響生意為出發點,那位小弟在調整了情緒之後,惡狠狠的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警察,現在,你們可以走了,我們不歡迎你。」他一揮手,做出出去的動作。
說實話,那位小弟的眼力價卻是是差的很。謝文東這些人再怎麼著,也不可能是警察啊。光是他們身上的散發氣勢,就能感覺到這點。
還沒等謝文東等人說話,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飄了過來:「慢著,我可以問下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太快的速度,一頂大腦袋便湊了過來
。大腦袋下面,是滿臉亂七八糟的絡腮鬍。絡腮鬍的體格碩大,站在那裡活活一尊彌勒佛。
當然他沒有彌勒那麼的慈愛廣播天下,相反,殺孽已經伴隨了十多年了。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吧。
「巴雅爾大哥,他們說他們是來賣貨的。」有小弟抄著日語回答。
絡腮鬍名叫巴雅爾,他一瞪眼,接著哈哈大笑:「既然是來做買賣的,那有拒人於千里之的說法。哥幾個,請跟我來。」
「大哥,這些人有可能是警察。」那位懂漢語的小弟壓低了聲音,說道。
巴雅爾沒有說話,只是圍著謝文東眾人走了一圈,這裡看看,那裡嗅嗅,動作很是奇怪。
「哈哈,是警察又怎麼樣,我還就喜歡和警察打交道。你知道嗎,我有精神病的。要是發起病來,殺死警察也沒人能拿我怎麼辦。」巴雅爾湊到謝文東的臉邊,故意說道。
謝文東一歪頭,道:「要是你再不把你的腦袋拿開,我會砸碎它。」
「哦,哈哈。有意思,看來你不是警察,因為警察不會說出這麼霸氣的話。他們會說的,只有我會送你們進監獄。」巴雅爾離開謝文東的身旁,道:「請跟我來。」
謝文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跟了上去。五行等人不敢馬虎大意,緊緊的跟上了他。深怕會發生什麼意外,幾人的手一隻藏於懷中,在那裡放著一把殺人的槍。
一行人神情緊張,但走在前面的巴雅爾卻一點也沒有緊張的表現。他斜夾著菸捲,吊二朗當的吹著口哨,每走一步,都充滿痞子的樣子。
越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巴雅爾把謝文東帶到了最裡面的一間包廂內。
「我要驗貨。」巴雅爾把手裡的半截眼插到菸灰缸裡,簡單的說道。
坐在沙發上的謝文東沒有接話只是一打響指,站在一旁的金眼授意,從隨身攜帶的一隻皮包裡拿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東哥請!」
謝文東接過白色的粉末,一把扔到茶几桌上:「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