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桑乾大呼過癮,這一切還沒給人以準備的時間,便悄然發生了。
望著鎮定自若,閒庭信步的謝文東,桑乾心裡升起一股恐懼感。要是自己的對手是謝文東,那麼自己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桑乾心情非常複雜,不過謝文東沒有察覺到這種異常。後者一直在密切的關注著山口組和青幫人的那場決鬥。
雖然他沒有在現場,但是通過黑衣暗組兄弟的戰況描述,他也能想象到戰鬥的慘烈。
廉貞吃過自蕭方的「圍魏救趙」的虧,為了悲劇不再上演,他親自帶著大批的小弟鎮守總部。果不其然,「洪門」幹部又引人來攻。經歷過昨晚的戰鬥,廉貞心裡憋著一口氣,想著如何從敵人的身上討回來。這不,戰鬥一開始,便充滿了血腥。
廉貞親自上場,在‘洪門’陣營裡四散穿梭,一把開山刀是舞的虎虎生風,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計其數。
只不過他做夢也想不到,和他交手的敵人並非出自洪門,而是來自山口組。
兩幫都拿出要置敵人於死地的架勢,戰鬥傷亡人數全線升級
。慘叫聲夾雜著兵器掉落聲,構成死亡的音符,鮮血匯聚很快就匯成了小溪。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交戰雙方都傷亡過半。戰鬥一度膠著,謝文東馬上意識到,該是自己出手的時候了。
「桑乾大哥,帶上你的兄弟們和我來吧。」謝文東將手上的菸蒂彈飛,起身道。
桑乾不敢怠慢,趕忙回答:「哦,哦,兄弟們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動身。」
謝文東很是滿意的說:「好,做的很好。我們現在就出發。」
集結完上百號牛腩幫的小混混,一行人跟在謝文東的身後,出了夜總會。
這個時候,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秋風的寒意讓每個人的寒毛豎立。街道很靜,靜的讓人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喘息聲。感覺到死亡的氣息,牛腩幫的小弟們不由自主的緊握了握刀柄。
謝文東裹緊了身上的衣服,一招手:「走!」
悉悉索索,這百十號人像幽靈一樣遊蕩。拐過一條街,拐過兩條街,青幫總部大樓的輪廓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此時,雙方已經熄戰。不過,這種熄戰只是暫時性的。在恢復了體力之後,他們一方註定率先發起第二次的攻擊。
黑暗中,謝文東帶著正在在觀察著火拼的現場,在他的後面,還跟著百十來好牛腩幫的小混混。
只見地面橫七豎八的躺著屍體和重傷不起的人,草草看來,足有數百號。
青幫不同於其他的小幫派,其幫眾也都是驍勇善戰之輩。而作為日本最大的黑社會組織的山口組,其實力同樣不可小覷。兩個大社團混戰在一起,註定引發驚天動地的大混戰。
「東哥,山口組的人損失不小,看起來戰鬥打得很慘烈。」劉波順著謝文東目視的方向看了看喃喃道。
謝文東頭也沒回,只是微笑著說道:「青幫的損失也不小,這就叫做狗咬狗,一撮毛。讓他們先打著,年輕人嘛,需要歷練。」
「東哥,他們好像是幫我們的額,要是他們都死光了,高山青司就不會善罷甘休
。」劉波有些擔心道。
事實確實如此,儘管山口組真正只出了四百人,但要是都死了,謝文東卻也不好交代。
不過,這只是常人這麼看,聽完劉波的話,謝文東微笑著說道:「哪有怎麼樣,這隻能說明我們運氣不好。本想偷襲青幫的總部,讓他們來一個群龍無首。沒想到青幫的廉貞早就有準備。血戰嘛,死點人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