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和袁天仲扶起坐在地上的巴雅爾,跟著廉貞進了青幫總部大樓。五行等人跟在後面,金眼捅了捅木子腰眼,惡狠狠的說道:「等下再來找你,敢罵洪門?」
木子回過臉,滿臉無辜的看了看金眼,低聲說道:「老大,這是權宜之計啊。不罵怎麼能讓廉貞相信我們就是他們的朋友呢?」
「話是這麼說,可我怎麼感覺你罵的是那麼解氣呢,你得給我一個理由。」金眼握了握圈,陰測測的笑道。
木子無語。
一行人跟著廉貞進了會議室,為了安全起見,廉貞的手下只准幾個人進入。巴雅爾,謝文東金眼三人被允許進入,其他人站在外面。
廉貞在木桌的一邊坐下來,他拿出一袋豆漿,很享受的喝了一口:「今天的事情,多謝你們啊。」
「沒事,我們牛腩幫和青幫是朋友嘛。你們有難,我們當然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巴雅爾已經平定的心緒,徐徐說道。
「好,說的好
。要是那些大哥都像你們老大這麼想,那何愁謝文東把不敗啊。他媽的,五六個大哥竟然聯合起來一起造反。」廉貞的鬍子抖動著,氣的不行。
巴雅爾看了一眼身邊的謝文東,暗暗吞了吞口水:「那大哥你們沒有吃虧吧。」
廉貞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眼睛有些溼潤道:「別提了,出去的兩千人全都沒回來。可惜啊,可惜我那上千的青幫兄弟啊。()那些該死的小混混死的活該,都是一群廢物。」
聽了廉貞的話,巴雅爾忍不住心裡的好奇,他又問道:「那大哥你打算怎麼辦,就憑這點人,是無法守得住總部的。就算是守得住,以後的日子也會很難過。」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緊急讓手下兄弟回來佈防了。至於以後嘛,就一點不用擔心了。」廉貞很自通道。
謝文東和金眼站在巴雅爾的身後,好像他的保鏢一樣。這個時候,金眼暗暗的將手伸向腰間,在那裡擦著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
只需要謝文東一聲令下,他就能將廉貞射殺。
「東哥!」金眼輕聲吐出了這兩個字。
謝文東揹著手,朝金眼遞了遞眼神,示意他暫時不要動手。他很想知道,廉貞說的不用擔心,到底是什麼給了他這麼足的底氣。
巴雅爾又看了看謝文東,然後轉過頭,問廉貞道:「大哥,我不懂你的意思。」
廉貞又連喝幾口豆漿,不在意的說道:「這場戰鬥,洪門那邊策反,偷襲,合圍等計謀。現在我敢肯定,是謝文東空降到了日本了。只有他,才能想出這樣環環相扣的計策。也只有他,才能在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將我們形成的鐵桶防禦陣營衝破。」
「謝、、謝、、文東?他到了日本?」聽到廉貞說出謝文東這幾個字,巴雅爾心裡一驚,不會是對方發現了什麼吧。
廉貞倒沒太注意到巴雅爾的表情,他只是神秘的說道:「放心吧,謝文東在日本呆不長的。他不知道的是,早在臺灣其實就已經中了我們大哥的計了。」
「什麼計策?」巴雅爾又回過頭來看了看
。
「你看他幹嗎?他是什麼人?」看到巴雅爾頻頻去看謝文東,廉貞感到很是奇怪,便問道。巴雅爾心裡猛的一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話好。他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話,倒是謝文東反應迅速。
謝文東一拱手道:「我是牛腩幫的一個小人物。你還沒說什麼計策呢,謝文東中了什麼計啊?」
「哈哈,這個不是你們能知曉的。你們只需要知道,近期,謝文東會經歷一場大敗就是了。」廉貞滿意的抓起桌上的豆漿,揚起脖子咕咕咕的喝個不停,那感覺好像是渴了幾百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