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劃破黑暗,照臉每個人的臉龐。
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本來人頭攢動的頂樓賭場,已經空蕩蕩的。地上鋪滿了殘破的屍體,一層一層疊在一起,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謝文東和高山清司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死亡在他們眼裡已經看的很淡很淡了。
他們自以為再看到同類的死狀,不會再有什麼激烈的反應了。可當他們投目下去,看到自家兄弟的樣子時,他們除了悲傷之外,更多的是噁心。
只見橫七豎八的屍體有的沒了頭,有的被砍斷了手腳,更加悽慘的是一具屍體,它被鋒利的刀鋒活活的切開,變成了兩段
。
忍者的手裡劍半插進胸膛,密密麻麻的好像胸前開了花一樣。散發著冷光的手裡劍讓人看了頓時感覺到寒意襲人。
就在這極短的時間內,五位身材矮小的洪門小弟從賭桌下滾了出來。他們沒有起身,只是抬起雙槍,對準站立的忍者連連開槍。
這五人的槍法極為精準,每一次的開槍,都能讓子彈準確無誤的嵌入人肉之中。
忍者畢竟不是金剛不壞之身,再遭遇了手槍這種現代化的武器時,還是落於下風。一頓噼裡啪啦的槍響,七八位忍者的身上就被子彈開出了數個血洞。
忍者的速度非常快,但他終究快不過子彈。在晃身的同時,他們的腦袋要麼被打碎,心臟要麼被穿透。子彈命中身體關鍵部位,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沒用。
「敵人有準備。」當袁天仲喊出」開燈」二字的時候,面向謝文東的幾位忍者便可以意思到了這一點。
四人望了望,隨後從三個方向一同攻擊。忍者的世界很是簡單,那就是不管任何代價,殺死一切目標。
儘管意思到對方有準備,但是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殺了過來。見狀,袁天仲當即頂了出去。他舞動身軀,劍走偏鋒,和那位說話的忍者頭目混戰在了一起。
也許是出於對社團的忠誠,三位身受重傷的高山清司的保鏢大吼了一聲,迎了上去。只見一位忍者蒙著黑布,落地後腳一踏,迅速的向前猛衝過去。
他手裡的小太刀在燈光的映襯下,連連揮舞,化作數條美麗的弧線。
弧線過後,幾朵雪花濺起,三人只一招便失去的戰鬥力。三人兩人被劃斷了喉嚨,而剩下的一名,腹部被刺中一刀癱倒在地上。
三位忍者一點也沒有耽擱,揮刀而上。他們的目標有兩個,一個是謝文東,一個是高山清司。
正如高山清司所說,南北隱的矛盾很深,已經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現在,北隱的忍者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誤殺」高山清司,重新組建山口組。他們倒是想的很好,但謝文東和高山清司也不是一般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