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都是我的錯。我沒有好好的提醒你,致使那麼多的兄弟死去,我、、、、、」鬍子峰跪罪道
。
謝文東還是第一次見鬍子峰哭,他騰地一下子起身,將他扶起:「這件事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我。我的計劃設計的不夠精密,這才讓忍者們得逞。」
「可我是、、、」鬍子峰還想說話,謝文東拍了拍他的後背:「算了,這件事不提了,我會厚葬死去的兄弟和善待他們的家人的。對了,你這麼晚過來,是不是山口組那麼有反應了?」
鬍子峰一扇鼻涕,道:「對,山口組那邊是徹底亂了。在知道高山清司受到北隱的忍者刺殺後,山口組的舍弟頭和總部部長,再加上西協和美緊急召開會議,揚言要對北派展開報復。而且,他們還在第一時間聯絡上了南隱的首領。南隱首領聽完,勃然大怒。揚言要和北隱的人一較長短。大戰不可避免。」
「恩,這樣做好。要是山口組那邊不做點什麼,那我們的兄弟們不就是白死了嗎。」謝文東將鬍子峰拉到自己的身邊,耳鬢廝磨的說道。
鬍子峰聽完,點了點頭。
日本的事情已了,該是自己動身離開的時候了。
「明天,我會返回臺灣。日本的事情,還要子峰好好留心。現在是多事之秋,兄弟們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可不能被別人蠶食掉。」
「東哥這麼快就回去?」
「恩,tw那邊,我總感覺要出事。何況這裡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我再呆在這裡也沒什麼用。有你在這裡,我放心。」
「東哥,我有一個擔心。」
「擔心你什麼?」
「我擔心山口組會將怒氣撒到洪門身上。雖然他們不會和洪門爆發太大的衝突,但是報復性的打擊一下很有可能會。」
「這個不用擔心,我已經考慮過了。南北隱有矛盾,我只是藉機挑明而已。就算他們知道整件事是我策劃的,也不會前來找麻煩。相反,他們應該感謝我們。」
「恩,好像的確是這樣的。放心吧東哥,我會好好協調洪門和山口組的關係的
。」
「好,很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話。話畢,金眼推門而入。在他的手裡,拿著一沓機票。鬍子峰走上前去,對金眼耳語了幾聲。金眼聽完,點了點頭,走開了。
鬍子峰慢慢走到一旁的酒櫃,拿出了一瓶紅酒和幾個杯子:「東哥,我先告辭了。明天我不能去送你了,在這裡,我先敬你一杯,送兄弟們送行,希望一路順風。」
接過鬍子峰遞過來的杯子,謝文東微微而笑。這個時候,袁天仲和劉波等人也走了過來。鬍子峰一人遞了個杯子過去,在給幾人倒滿酒之後,他雙手端酒,道:「東哥,劉哥,天仲,一路順風。」說完話,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子峰保重。」幾人紛紛暢言,表示告辭。
不等第二天早上出發,一行人在四個半小時之後,便立即動身出發。
事情緊急,謝文東來不及等待航班,只是揮著大把的金錢,強行包下幾架飛機飛向tw。
眾人之所以這麼急趕回去,是因為謝文東得到訊息,青幫向他們的地盤發動進攻了。
這次進攻不單單是這裡開一槍,那裡放一炮這麼簡單。此戰,青幫出動了所有的機動部隊。
當聽到謝文東說tw那邊出事的時候,大家都感到不可思議。
現在tw正處於「嚴打」時期,青幫在這個時候挑頭,不是找死麼。難道,韓飛的腦子壞了?
事實證明,韓飛的腦子不但沒壞,反而非常聰明。這一切,其實早在謝文東還沒有離開tw的時候,便已經策劃好了。雖然廉貞的死是個意外,但是他的死,只是讓青幫的進攻更加犀利。
一時間,謝文東也看不透這其中的奧妙。為今之計,只有先回到tw,才能弄清楚這裡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