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別廢話了,刀下見真工夫吧。」謝文東傲氣道。
黑道人員脾氣本就暴躁,聽完謝文東的這句話,青幫的小弟是自然受不了。
「***的到底說什麼、、、」「找死、、、」頓時,青幫的陣營裡升起一陣罵聲。
謝文東對此充耳不聞,只是以一種勝利者的之態,看著那位負責人。負責人被謝文東盯的渾身不自在,他大吼一聲:「都他媽的別吵了。」
嘈雜的聲音碰上暴怒之聲,前者很快便消逝殆盡。吵罵聲消逝,一樓大廳很快便靜了下來。
那位青幫的負責人此時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為了給自己樹立威信,也為了讓對方見識下自己的「厲害」。
他上前幾步,指著謝文東的鼻子說道:「讓手下兄弟們先歇著,我們一把定勝負。我贏了,你們給我跪在地上,每人給我磕三個響頭,另外,每人留下一條膀子,就算給我們死去的兄弟賠罪。我輸了,你們大大方方的離開這裡,我絕不找你們的麻煩。」
謝文東根本不在意什麼勝負,他在意的是如何瓦解掉面前的這幾百敵人。
當前,擺在他面前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只要趁機殺掉對方的頭目,再以強勢擊潰對方的陣營,那麼己方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以微乎其微的損失,得到最大的利益。
謝文東就是這樣的人,不管遇到什麼情況,他都會尋找捷徑,通往成功的捷徑。這便是謝文東的魅力,這邊是謝文東的智慧。
他一直在思考,計算著這麼做的利弊,故站在那裡一動也沒動。見對方沒有反應,青幫頭目有點心虛了,這種深不可測的敵人是最為可怕的。
他沒有進入下一步動作,你永遠無法知道對方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為了催促敵人儘快拿決定,青幫的那位負責人故意使出激將法道:「怎麼,不敢?不敢的話,那就是認輸了。輸了就每個人留下一條膀子吧,加上了人肉,我們今晚的宵夜肯定別有一番滋味。」
「哈哈、、、」聽到老大狠狠的「羞怒」了對方一番,青幫幫眾覺得十分解氣,拍手稱好
。
殊不知,他們這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屎)。他們的大哥,正一步步的把他們往黃泉路上送。
聽到臨死前的歡笑,謝文東半眯著的眼睛慢慢睜開,嘴角也走過一抹邪魅。他嘴巴微動,徐徐說道:「好,我就接受你的挑戰。」
聽到謝文東答應了自己的提議,那位負責人心裡一喜,看來自己的激將法「起作用」了。再看自己即將交戰的對手,身體不高,也不強壯。要是把他身上的那件「血衣」和手上的開山刀去掉,再套上一件校服,就活脫脫是一個「學生」了。
想到這裡,青幫負責人笑了,他笑得很燦爛。故意鼓了鼓自己手臂上的肱二頭肌,他咧開大嘴,笑了:「哈哈,好,就這麼決定了。小朋友,別怪叔叔對你不客氣哈。放心,你死了,我會給你燒紙的。」
五行等人聽言,差點笑出聲來。跟在東哥身邊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說東哥是小朋友的。看來,有人想尋死,還真是沒有辦法。
金眼等人臉色不自然,那是強行壓制大笑的原因。謝文東倒是沒有笑,他的臉上,一直保持著平靜。那是一種洞穿秋水的平靜,平靜的竟然讓人感覺很是親切。
兩人都做好了準備,就等著誰先動手了。就在那位青幫負責人想要率先發動攻勢的時候,意外發生了。一道白影閃現,突然橫在了謝文東的面前。
白影是袁天仲,在他的手心裡,靜靜的躺著一把沾滿血跡的軟劍。袁天仲紫氣雲深,殺意蕭然。他一攤手,指著劍道:「想要和我們大哥交手,就得先過我這一關。」)
「***算是什麼東西,大哥交手,你搗什麼亂。不懂規矩,一邊去。」青幫的那位負責人見事情又變,眉頭深皺,厲聲大罵道。
袁天仲沒有說話,只是扭出幾個劍花,告誡對方,想死那就過來。
看到這,青幫的那些小幹部不答應了。他們一行七八人一擁而上,與之對陣。其中一位小幹部抄著正宗的四川話罵道:「你龜兒雞兒屎吃多了啊?跑到遮給來問這些日不攏聳勒問題。腦殼噠鬥過勒。」
儘管有些有些聽不懂小幹部的話,但是袁天仲也能知道這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