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兵不厭詐,只要是能把敵人幹掉的辦法,就是好辦法
。另外,你說我玩你,你好玩嗎?」
張冰泉是個不錯的打手,但絕對不是個不錯的辯論家。在講理這方面,他永遠不是謝文東的對手。
張冰泉一時語塞,既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謝文東等候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真替韓非臉紅,潛伏了兩年,提拔上來的,都是這樣的貨色。你說吧,他拿什麼和我鬥?」
張再一次的沉默,爆發最後的沉默。
謝文東語不驚人死不休,又開口說話:「你死後,我會把你的頭割下來,送給韓非做禮物。
我想,他們會很高興見到你的樣子。另外,你的身體嘛,我也不會浪費。
你應該知道,我旗下有」行風」幽靈部隊,它們是一群沒有人性計程車兵。我相信,他們對你的身體,會很感興趣、、、、、」
謝文東的每一句話,都通過木門,傳到了張冰泉的耳中。一開始,他還能忍受,但隨著謝文東的話越來讓人感到越氣憤,他再也忍受不了。
他脫下衣服,從衣服上撕下幾塊破布,綁好身上的傷口之後,張冰泉紅著眼睛,大聲罵道:「謝文東、、、、我要你的命、、、、」一邊罵,他一邊開著槍。
咚咚咚,子彈高速飛出,嵌入厚厚的木門中。張冰泉左手拿著槍,右手拿著刀,惡狠狠的衝出房門,揚言要和謝文東等人同歸於盡、、、、
一分鐘後,張冰泉奄奄一息的倒在血泊中。
開山刀和手槍掉落在他的身邊,在他的身上,有大大小小傷口,不下於二十處。
每一處的傷口,都足以致命。看到張冰泉皮開肉綻,讓人看了觸目驚心,還沒有說出一聲妥協求饒的話。
謝文東手握銀槍,指著他的腦袋說道:「我敬佩你是條漢子,只不過你太笨了。幾年前,我和南洪門的蕭方,也有過這樣的一次經歷。不過,和你不同的是。他潛藏起來,任我怎麼激怒他,也都沒有出來。這邊是你們之間的差異,強者不單單是論誰的拳頭硬,論的,是誰能審時度勢,技高一籌
。
「我終究是輸給了你,」張冰泉吐著鮮血,苦笑:「答應我一個要求。」
謝文東:「說。」
「我死後,別讓我再見到韓大哥,我沒臉再見他。」張冰泉苦道。
謝文東思考了片刻,扣動了扳機:「我答應你。」
張冰泉還是死了,死於自己的高傲和魯莽。謝文東在這次生與死的較量中,都充當著安排者的角色。
儘管殺死張冰泉,運氣佔了大部分,但是要沒有謝文東周全的計劃,他是很難殺得掉張冰泉的。
「東哥,今晚這一仗,打得太爽了。我真想知道,韓非知道這件事之後的表情。」袁天仲呵呵一笑,說道。
五行等人也笑了,這件事確實辦的很出彩。除了運氣奇佳之外,和謝文東頭腦的聰明,奸詐不無關係。
眾人都有一種感覺,只要是東哥在身邊,再艱難的環境,己方再如何出於劣勢,他都能化險為夷,取得勝利。
留下一些暗組的兄弟解決留下來的尾巴,謝文東一行人坐上了會堂口的汽車。今天晚上,大家東奔西跑的,也確實夠累了。不少人在回去的途中,就睡倒在車裡。這其中,就包括了謝文東。
這天晚上,發生了很多事情。基隆這邊,謝文東帶領區區一點點殘兵,大破青幫數千虎狼之眾,斬殺大頭目「風雨雷電」之「電」的張冰泉。
這還不算什麼,洪門這邊,以微乎其微的代價,就拿下了基隆市區的所有青幫堂口。
這樣的驕人戰績,別說是其他黑幫了,就是交戰的文東會,洪門,青幫兄弟都有些不信。
而在tw另外一個地方雲林縣,也已經開啟了一個驚天的陰謀。
陰謀過後,是韓國第一大財團黃氏集團總裁的千金黃金利被綁架。連帶著,去營救她的李爽,也被陷入了青幫的魔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