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之間,幾條羅威那犬便閃進廠房內。
進入廠房,它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揮舞著拳頭,被濺的滿身是鮮血的巨門。
它們不會說話,對敵人的最好禮物,便是它們鋒利的牙齒。
吐著舌頭,四腳騰空,便是它們最招牌的殺人動作。只是「吼」的一聲,一隻羅威納犬吼叫一蹬,完成一個完美的跳躍。
它的目標是巨門的喉嚨,鋒利的牙齒之插喉結之處。速度之快,簡直讓人咋舌。
只是憑著簡單的條件發射,杉林一扭身,將自己的喉嚨調離剛才的方向。
他的喉嚨算是躲過去了,可是很快,肩膀便取代了喉嚨的位置。獵犬可不會因為前面的目標變了,而放棄進攻,在迅猛的攻勢下,犬牙咬破杉林的肩膀。
撕扯後,除了帶下衣服上的破布之後,還帶下了一大塊皮肉。頓時,鮮血噴濺,皮肉橫飛。
大屠殺的血腥,使得瘋狂的行風軍團異常亢奮。四個中隊的獵犬像有了人的智慧一樣,對巨門和武曲視而不見,只是四散跑開。
用敏銳的鼻子找尋那些潛藏的狙擊手。青幫的狙擊手哪裡見過這架勢,所以人都嚇傻了。
軍團的獵犬一浪又一浪的往裡面衝,終於,狙擊手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不約而同的,對近在咫尺的這些特殊敵人,一下一下的扣動扳機。
「撲撲撲」槍聲沉悶,轟擊著隨處可見的獵犬。縱使它們的速度再快,也超越不了子彈的速度。
一隻兩隻三隻、、、的獵犬栽倒在地,當場死亡或者不停的吮著滿嘴流出的血。有一隻被子彈掀掉了犬牙的獵犬倒在地上,抬頭衝著天花板的哭嚎。
那個樣子,慘絕凌厲,好像一隻掉隊並陷入野狗群的受傷老狼
。
狙擊手瘋狂的扣動著扳機,一隻只的獵犬命喪重機槍的獵殺下。只是剛一交戰,倒下的獵犬,就達到二十多頭。他們殺的興起,已經全然不知獵犬的報復,將是多麼的兇殘暴戾。
吼著低沉的犬吠,在敏銳嗅覺的帶領下,潛藏的狙擊手被一個個的找到。他們看準目標,竄了上去,咬住喉嚨,然後是伸腿弓腰,整個犬緊緊靠著牙齒與人肉的磨合,懸空起來。
草原上,狼統治者天下。遑論以殺為天,其實是狼以食為天。
現在,行風獵犬軍團不愁吃穿,但是那股子殺戮之氣,倒不遜於草原狼。一條條羅威那、牧羊犬全身發力,斜射半空,連帶著夾雜鮮血的碎肉,活活的撕拽下來。
那些躺下失去戰鬥力的敵人,它們連看也不看一眼。鬆開口,它們又猛跑幾步,撲向另外的目標。
追隨著同伴的腳步,四個中隊的行風幽靈部隊,將牙齒刺進敵人的血管裡。咬碎他們的骨頭,撕開他們的皮肉。
一時間,廠房內再次傳出今天的慘叫。短短的一分鐘,數十名青幫高價培養的金牌狙擊手便被啃食乾淨。淋漓盡致的殺戮,殘酷的吞噬這鮮活的生靈,在青幫的所有幫眾心裡,烙刻一代又一代的血印。
更讓人感覺不可思議的是,那些身著文東會會服,被狙擊槍幹掉的文東會兄弟遺體,無一例外的都沒有遭到行風幽靈部隊的啃食。
在它們洞如望穿秋水,銳利之極的眼睛裡,好像流露出一種別樣的情感。這種情感,只有人類才有。用人類的話簡單的解釋下,便是同伴。
畫面再切轉到武曲和杉林這邊。那隻咬下皮肉的犬從巨門杉林的身上掉下。
吞掉了口中的肉,一個翻滾,便又揚起粗壯的尾巴,跳躍的竄了上去。
太快了,杉林根本就沒來的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行風第二中隊的一隻羅威那犬咬中了右手。
「啊、、、、該死的、、、」杉林深眉一皺,發出慘烈的低吼。獵犬的咬力極大,要是他撕扯幾下,沒準就能將整隻手咬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