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了嗅那件夾克衫,伯爵從上面分離出了兩類味道
。一類是主人鮮血熟悉的味道,一類是陌生人的味道。
人類是無法理解當時的伯爵在想些什麼,只不過,從它後來做的事情中,可以體會那份堅定陰險目光的寒意。
姜森和李爽兩人被搬上了汽車,隨行的兄弟除了司機外,還有兩人。剩下的三位兄弟留在fsk廢舊工廠內。他們要等待其他兄弟,將英勇戰死的兄弟運回堂口。
「森哥,爽哥,你們一定要挺住啊、、、一定要挺住啊、、、、」兩位血殺兄弟分別緊握兩人的手,一直給昏迷的他們打氣道。可是任憑他們怎麼呼喊,姜森和李爽也沒有醒過來。
更加糟糕的是,兩人身上一直在滲著殷紅的鮮血。大家都知道,要是再不快點救治的話,就是低血壓,也得要了兩人的命。兩位坐在後面的血殺兄弟一直催促,讓那些開車的兄弟快點快點再快點。
那位開車的血殺兄弟沒有分心回答,只是重重的踩下了油門。汽車嗖嗖嗖的劃破冰冷的空氣,打亂本該遵循的交通規則。當然,現在的他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三人神經異常緊張,就連汽車的後面還跟著一隻犬也不知道。
追汽車的獵犬,正是藏獒伯爵。就這樣,汽車行駛了差不多十五分鐘,在一家中型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醫生見有急救病人,馬上派出了醫生護士還有急救車。
在眾多人手忙腳亂之後,他們分別被推進了兩間急診室。急診室門上的「手術中」幾乎在同一時間,亮了起來。
謝文東在聽到李爽和姜森重傷生死未卜後,心裡一抽,差點暈倒在車上。他在心裡暗暗祈禱,他們兩個人不管是哪一個,千萬不能有事。
眾人在得到訊息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往醫院。
「老森和小爽怎麼樣了?」大老遠的,謝文東便召集問道。看到一行人突然闖了進來,擔任警戒的三位兄弟當即警覺起來。
當他們看到黑壓壓的人群中,一個熟悉的影子後,便立馬收起了警覺:「東哥,老森和小爽都在做手術,暫時還不知道情況。」
「東哥你沒事吧?」任長風見謝文東臉色極為不佳,過去攙扶道
。
謝文東連連擺手,輕輕說道:「我沒事、、、、」
任長風無語可答,可他分明見到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東哥,眼睛溼潤了。
姜森和李爽的事情好像一塊大石頭,壓的大家喘不過氣了。那是一種垂死掙扎的感覺,眾人感覺到,死亡離他們有多麼的近。
一行人就這樣在醫院裡等候著,時不時進進出出的醫生告訴他們。病人重度昏迷,正在進行pic(心臟復甦手術)、、、、、正在配血、、、、、正在取彈、、、、正在縫合傷口、、、、、
謝文東來到醫院的吸菸區,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他的頭髮凌亂,神情凝重,一點也沒有當初那個神采奕奕,自信滿滿的東哥形象。
在謝文東的身邊,躺著一隻黑毛如獅子般強壯的狗。
狗縮在一個角落裡,一有生人過來,它便夾緊了尾巴,嘴裡還不時發出哼哼的叫聲。
謝文東認識這隻狗,知道它就是行風的首領伯爵。伯爵殺起人來,如同一個魔鬼。
但現在,卻害怕的像一隻膽小的小老鼠。懂狗的人就知道,要是主人有什麼天災**的,家裡的狗的情緒也會顯得低落。
尤其是當主人快要死的時候,它能夠接收到一種暗示。這種暗示表現出來,就是膽小怕人。
就在他一根一根抽著煙時,堂口劉波那邊傳來了訊息。
韓非趁著洪門這邊上下大亂的時候,對幾處據點發動了猛烈的進攻,一交手,便損失慘重、、、、、
謝文東一般聽著,一邊吐出薄薄的輕霧。等到劉波說完,他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說了句「我知道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什麼堂口,什麼青幫都不重要。在他的心裡,最重要的是兩個兄弟平平安安的活著。
堂口那邊亂成一鍋粥,醫院這邊又何嘗不是如此。在縫合了整整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