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雙刀合璧,暢行無阻如入無人之境。褚博單劍舞動,劍指天下。五行拐擰劈殺,拳腳無眼,橫掃敵軍
。
就這樣,只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一樓的守衛成了第一批倒在復仇路上的亡魂。
樓下的打鬥聲把睡夢中的武曲驚醒。此時的他,因為背上屁股上都被咬爛,正四腳平躺放在**。聽到有些不對,他趕忙抓住床頭櫃子上的隕鐵寒刀,站了起來:「來人,來人,外面出了什麼事?」
「砰、、、」武曲臥房的門被狠狠的撞開,一位小弟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星君,星君,敵人、、、文東會的人、、、殺進來了、、、、」
聽到小弟的話,武曲先是一驚,大惑。仔細想了一會兒,「看懂」了敵人的意圖。
他一舔雪亮的刀片,「謝文東這招叫做調虎離山計。想用這點人來引誘韓大哥出動增援,等到那邊空虛之後,他好帶人殺過去。哼,這招可以騙到別人,但是不可以騙到我。走,跟我下去看看,我倒是想試試這群笨蛋的血是不是鮮美。」
那位倉皇的小弟本想說一句來人非常多,不像是用來調虎離山的。
但是他一聽到武曲後面的那句話時,不由的半個身子發顫。為了不激怒武曲,他不自然的把想說的話,統統嚥進自己的喉嚨。
取代那些勸慰話語的,也變成了另外一句:「星君,你背上的傷還沒好,是不是先避一避啊?」
「扯淡,老子殺人,還要挑時間?一點點小傷,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喜歡流血帶給我的快感,血嘛,要越流越多才好呢。前提是,他們有那個讓我流血的本事。」武曲雙眼噴火,大聲喝道。
小弟聽完,好想吞了一隻蒼蠅那麼難受。他後退幾步,臉部肌肉抽搐了幾下,沒有都說話。
樓下打鬥的聲音當然也引起了其他青幫打手們的注意,這些人分批次的抱著兵器,下了樓。開始,是一些衣衫不整,連刀也沒有拿好的。
後來批次的敵人也出現了,他們的衣衫整齊了了很多,形成的防禦陣列也縝密了不少。
望著一樓的敵人站在血泊中,屠殺著自己的同類,青幫的小弟們皆感到腿肚子打轉。這些人實在是太強了,強大到讓人感到可怕的地步
。
一樓的敵人基本被清空,那些下樓的人也沒有一個先冒頭。一個個擁擠在樓道上,四目相望,看著對方。
眼神中噴射著火焰,沒有任何言語,沒有任何的出動動作。幾乎是同時,文東會的高層和小弟們挺刀而上。
只見鋼刀飛舞,鮮血飄灑,在謝文東的率領下,兄弟們如同驚天巨浪,一波一波的衝擊著青幫本就混亂的陣營。
人性在這裡,變得是一文不值。最原始的殺戮,在這裡真實上演。一個不留神,自己活著是自己的同伴,就會離開這個世界。
生與死,總是那麼的相近。
當然,對於那些重傷倒地的人來說,死亡和幸福一樣,都是遙不可及的。
青幫幫眾倉促,心律不齊的迎戰,哪能是上下一心,仇恨佔據大腦高層的文東會小弟的對手。鐺鐺鐺,一番打鬥之後,又有大批的青幫打手被打倒在地。
飛濺出的鮮血早已染溼謝文東等人的衣服,血衣在不停短著增添著顏色,有不少戰勇兄弟的衣服,都能擰的出紅色的**。
茹毛飲血的屠殺著衝出來的一波又一波的人馬,就在這個時候,武曲從樓上下來了。
「哈哈,我倒是誰,原來是謝文東謝老大親自來了。」武曲拍了拍手掌,故作鎮定的從樓上慢慢走了下來。他身邊的小弟聽到面前的人居然是文東會、洪門總盟的總龍頭,不由的臉露出拘謹和害怕之色。
謝文東那是什麼人,頭腦狡詐,心狠手辣之人。和他交手的人,十有**都逃不了失敗的命運。想著自己面對的是地方最大的大哥,青幫的打手們不禁為自己的安危擔心起來。謝文東停了停手,抬頭望了樓梯上的武曲,一臉的鄙夷,沒有搭話。
「怎麼,謝老大看到我來,是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什麼嗎?」儘管心驚不已,但武曲仍然不肯放下那高傲的態度,仍然擺出一副想找死的樣子。
「你媽的放屁,今天這裡的人,一個也逃不了。識相的,就給我扔出刀,給我站到一邊,要不然,就別怪我的劍認血不認人。」褚博一揮沾滿血跡的花劍,冰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