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狠狠的巨門,急促的喘著氣,用盡全力想要調轉改變自己「受制於犬」的境地。
在大吼了一聲之後,他瘋狂的揮動手裡的匕首,一刀兩刀的刺向伯爵的胸膛。二三十刀之後,伯爵胸前的毛混雜著血液,掉了一地
。
整個犬身,都被鋒利的匕首給扎爛了。
越來越感覺到喉頭上的壓力,越來也感覺死亡的悄然臨近,巨門突然一翻身,將伯爵壓在了身下。
一人一犬,此刻正上演著驚天動地的大混戰。一人為了生存而瘋狂,一犬為了忠誠而鏖戰,最為不可思議的戰鬥,就發生這裡。
伯爵一聲慘嚎,刀鋒給它創造的疼痛,讓它再也沒有咬斷敵人喉嚨的能力。
在一番努力擺脫糾纏的動作下,藏獒犬終於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慘嚎之後,它慢慢的鬆開了自己的犬牙。
伯爵渾身**,遊走在死亡的邊緣,巨門奮力站起,雙手緊握血流如注的脖子。
一落地,一站立,昭示了這次不一般戰鬥的勝負。就算是在偷襲的情況下,巨門還是以虎軀威震,贏得了這次戰鬥。
看到倒地不起的藏獒犬,巨門怒不可揭。從來都是自己殺人,今天卻被一隻獵犬偷襲,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憤怒加上仇恨,填充著巨門的大腦。只見巨門一個猛子下蹲,大喊一聲:「白痴,我要你的命。」
話即,他做出了一個讓常人看起來很噁心,但自己卻一點也不覺得的動作。
只見巨門露出和犬牙一樣雪白的鋼牙,乘勢一口咬住了犬的咽喉。不顧四隻犬爪的橫撕歇拽,他死死的按住伯爵的身子。
牙口閉合,兩股微溫的犬血從頸動脈裡噴出。犬血衝上巨門的絡腮鬍大臉,衝進他的喉嚨,沖垮他的靈魂。
在瘋狂的掙扎了半分鐘,伯爵抽搐的身子終於不再動,一條血舌頭從暴露的犬牙裡流了出來,混雜著口水的鮮血四散而流。
那個場面,猶如古代美女唇肌紅,冷似冰。沿著江山起起伏伏溫柔的曲線,放馬愛的中原愛的北國和江南,面對冰島血劍風雨多情的陪伴,珍惜蒼天賜給我的金色的華年。
伯爵,始終是一條狗,它搏殺不過兇狠的人類
。在面對強大的敵人面前,它能做的,只有簡單的死去。
一條狗,一條命,如此簡單。塵世如煙,或許,它的存在和消失,都不會引起人類的悸動。但今天,它所做的一切,必將萬世矚目。
它的名字,會被刻在文東會,洪門的功臣簿上。一隻獵犬的名字,文東會旗下,第三把尖刀,行風幽靈部隊首領藏獒犬伯爵。
五隻死犬濃烈的血腥味在空中彌散,狗吠聲漸停,黑夜總將歸於平靜。
「白痴,車呢。該死的車到那裡去了?」他四散望去,尋找自己的轎車。儘管巨門奮力想要捏住噴湧而出的傷口,但調皮的紅色鮮血還是從他的手指縫裡留了出來。從小旅店裡出來,他的身後已經多出了一條血路。旅店的老闆和服務員當然也看到了巨門的樣子,不過,他們沒有出來幫助。那裡見過這種場面的他們,是被眼前這悽慘的一幕給嚇傻了。
他們怎麼能相信,一群「瘋狗」竟然會咬死人。他們更想不到的是,一個全身是血的大漢,竟然還能站立不到。()
叫喚了幾聲服務員,見旅店裡已經沒了動靜。巨門捏著沾滿鮮血的鑰匙鏈,慢慢的挪向門口。巨門捂住血流不止的喉嚨,跌跌撞撞的衝出了小旅店。
巨門越來越感覺自己的體力不支。之所以還能站起來,全憑他超乎常人的意志力。
急中生智,他匆匆忙忙的掏出電話,照著電話簿裡撥了過去:「韓、、、大、、、哥,快來、、、救我、、、、」
巨門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身體便如泰山崩裂般轟然倒下。
「喂喂喂、、、小林,小林、、、、」電話那頭,韓非急聲呼喚。可任他怎麼說,怎麼喊,巨門也回答不了,且再也回答不了了。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的樣子,韓非派出接應的人員趕到。
下了車,他們一眼便看到一個人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小旅店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