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利塌下肩膀,無精打采的慢慢走出房門。門口的金眼,木子等兄弟向她打招呼,她也不理。
病房門被金眼重新關上,謝文東找了一個凳子,坐在了兩人的病床邊。
醫生說,李爽已經度過了安全期,只要再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可謝文東從他那昏迷的樣子上,怎麼也找尋不到他有哪裡好的跡象。
「想必小爽不久後就會醒過來吧。」謝文東這樣安慰自己。
李爽的情況還算樂觀,可謝文東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在他的另外一邊,這躺著生死未卜的姜森
。
這麼久了,姜森一直沒有脫離危險。從醫生那裡,謝文東知道了他呼吸系統恢復的訊息。
可就算這樣,要是身體內部環境不穩定,他還是會永遠醒不過來的。
知道了這些,謝文東表情凝重,一言不發。
開啟了一個新的果盤,他慢慢掏出那把伴隨他多年的金刀。
手握一個蘋果,他用金刀慢慢的削著蘋果皮。蘋果皮在嫻熟的技法下,慢慢的剝落。
很快,布在果肉上的果皮便連成一線,慢慢的降下來。三個人,一把刀,一盞燈,病房裡,安靜異常、
唯一能聽得見得,便是刀鋒刮開果肉的聲音。
就這樣,謝文東一直沒有說話,坐在病房裡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五行守在門外,一直等候著謝文東從病房裡出來。可是兩個半小時都過去了,東哥還是沒有推開病房門。
木子伸長了脖子,將耳朵靠近房門。在仔細聽了一會兒之後,他終於直起身子:「老大,東哥在裡面都兩三個小時了,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出什麼事吧。」
金眼眼睛一秉,瞠目道:「你瞎說什麼,東哥當然會沒事了。就是你有事,他都沒事。」
「可是,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啊。東哥進去,不就是和爽哥,森哥說會兒話嗎?」木子毫不避諱的開了口。
一時間,金眼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他無語啞然。
看了一眼兩人,水鏡盤著手,淡淡的嘆了口氣:「有時候,無聲勝有聲。東哥這是在用心和兩位兄弟說著話呢。」
「恩,」金眼點點頭,同意道。
門外五行在談論著什麼,謝文東扭頭凝了一下神,將最後一個被削好的蘋果放在果盤中。踩著滿地的水果皮,謝文東將金刀收於袖中
。他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老森,傷害你們的敵人武曲和巨門死了,他們付出了應該承受的代價。
伯爵也因為他的忠誠,因為獵殺巨門,付出了生命。你要還是它的主人,還是個男人,就應該睜開眼睛,看它最後一眼。」
「兩位兄弟,我謝文東等著你們回來。永遠!」抿了抿嘴唇,謝文東又道。
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一滴滾燙的淚水從姜森的眼角劃出來。要是謝文東夠仔細,動作稍微慢點的話,他能看到姜森的嘴角動了動。
推開病房門,謝文東環視眾人。對著眾人一甩頭道:「韓非今晚一定會報復,我們必須在此之前做好準備。一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是,東哥。」眾人齊聲說道。
從醫院裡出來,謝文東當即發出命令,全縣收集情報。不管是怎麼樣,都要密切注意青幫的動靜。
劉波灑出所有的情報人員,四散抓取青幫分子,希望從他們的口裡知道一些關於韓非復仇的細節。
可讓人有些意外的是,詢問來拷問去,劉波愣是一點情報都沒有得到。
不管怎麼嚴刑拷打,所抓的青幫小弟皆表示不知道。這種奇怪的現象讓謝文東感到納悶,他知道劉波的手段,要是連他也問不出什麼的話,只有一種可能計劃十分機密,一切都是在暗中進行。
只有這種情況,才能解釋眼前的這一切。
謝文東曾經說過:「最可怕的人不是長相如何強大,而是他足夠神秘。」
因為長相強大的人還有可能找到他的弱點,一擊必殺。可那些神秘的人,你永遠無法知道,他會什麼時候蹦出來,突然咬你一口。
由此可見,韓非此招,不簡單。